主角光环。”
苏清颜转身,目光清亮:“白小姐要是怕被衬托,不如好好练演技,不是靠助理铺软垫,靠香水遮底气。”她说完,端着纸杯走回会议室,留下白若曦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渗出细细的血珠。
研读会结束时已经是中午。苏清颜抱着剧本和笔记本走出电梯,赵姐在旁边念叨:“李导说下周去福利院体验生活,你要带点换洗衣服,还有……”她的话没说完,就看见凌辰渊站在大厅的圆柱旁。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口的纽扣松了一颗,手里拿着杯热咖啡,热气模糊了他的轮廓。
“凌总?”赵姐赶紧拉了拉苏清颜的袖子。苏清颜抬头,撞进凌辰渊的眼底——他的眼睛里带着点笑,像藏着星子。“刚好路过,顺道接你。”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热的,加了双倍奶。”
苏清颜接过咖啡,指尖碰到他的手——很烫,像他怀里的温度。她的耳尖瞬间红到脖子根,低头盯着咖啡杯上的猫爪印:“谢谢。”“不用谢。”凌辰渊的声音放得很轻,“听说你下周去福利院?我让秦峰准备了捐赠物资,都是孩子们需要的。”
赵姐识趣地先走了。苏清颜跟着凌辰渊走到停车场,风裹着桂香吹过来,她吸了吸鼻子,忽然说:“凌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凌辰渊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阳光穿过停车场的天窗,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金红色:“因为你是我妻子。”
苏清颜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她望着凌辰渊的眼睛,里面没有往常的冷淡,只有认真——像他签合同那天的样子,像他昨天给她加蜂蜜的样子,像他今天说要送她的样子。
车钥匙在凌辰渊手里转了个圈。他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苏清颜犹豫了一秒,弯腰坐进车里。真皮座椅带着凌辰渊的体温,暖得她心里发颤。
餐厅是家藏在巷子里的粤菜馆。凌辰渊点了她喜欢的红豆沙和虾饺,还有一份清蒸鱼——赵姐说过,苏清颜爱吃鱼,尤其是清蒸的。他看着她低头吃虾饺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苏清颜抬起头,嘴角沾着红豆沙,像颗小痣。她赶紧用纸巾擦掉,耳尖发红:“抱歉,我太饿了。”“没关系。”凌辰渊抽出一张湿巾,递到她手里,“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带你去。”
窗外的梧桐叶飘进来,落在她的笔记本上。苏清颜翻开笔记本,指着“林小满的哭”那段说:“李导说,林小满的哭是 silent 的,我昨天晚上练习了很久,可总觉得不对。”凌辰渊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手背。他的手指落在“眼泪滴在琴键上”几个字上:“你可以试试,把眼泪滴在自己手背上——那种烫烫的、咸咸的感觉,会让你想起难过的事。”
苏清颜愣住。她望着凌辰渊的眼睛,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温柔。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凌辰渊在客厅看报纸时,偷偷往她的保温杯里加蜂蜜;想起今天早上,他说要送她;想起刚才,他说“因为你是我妻子”。
或许,有些墙,不需要刻意守着?比如她对凌辰渊的距离,比如她假装不在乎的温柔,比如她藏在心里的心动。
吃完午饭,凌辰渊送她回家。车停在楼下,苏清颜抱着剧本和笔记本下车,转身对他笑:“今天谢谢你,凌先生。”凌辰渊摇下车窗,风吹起他的头发:“叫我辰渊吧。”
苏清颜的耳尖又红了。她站在单元门口,望着凌辰渊的车开走,直到尾灯消失在转角。她摸了摸怀里的笔记本,里面夹着凌辰渊给她的钢笔——刚才吃饭时,他从口袋里拿出来,说“写笔记用,比铅笔好用”。
晚上,苏清颜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抱着笔记本写日记。她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今天,凌辰渊给我买了热咖啡,加了双倍奶;带我去吃了红豆沙,很甜;他说,叫他辰渊。”风掀起笔记本的页角,吹得她的头发乱了,可她的嘴角却一直翘着,像林小满给孩子弹《小星星》时的样子。
楼下的书房里,凌辰渊看着秦峰发来的照片——苏清颜坐在阳台写日记的背影,月光把她的头发染成银白色,像株正在绽放的百合。他的指尖摩挲着照片,掏出手机给秦峰发消息:“福利院的物资,明天早上运过去。”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像颗最亮的星。苏清颜合上笔记本,抬头望着月亮,想起林小满说的话:“星星之所以亮,是因为它们想照亮那些看不见光的人。”或许,她的星星,已经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桃蛋,叶片还是软乎乎的。风裹着桂香吹过来,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明天要早起,凌辰渊说要送她去福利院;后天要去体验生活,给孩子们打饭,教他们弹钢琴;大后天……
月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最后停在夹着的钢笔上。笔杆上刻着“清颜”两个字,是凌辰渊的字迹,苍劲有力,像他的人。
苏清颜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辰渊说,眼泪滴在手上,会烫。”
风穿过阳台的栏杆,带着她的字迹,飘向远方。而远处的书房里,凌辰渊正看着她的照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