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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文明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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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打开后走进来一个二十岁出头长得水灵的姑娘,叫了我一声爷爷。她眼带泪光的过来拉着我的手说:爷爷你终于醒了。

    我迟疑的叫了声:喜儿?

    是我啊,爷爷。你的孙女啊!

    我们不是要吃团圆饭的吗?我的儿子呢?你爸爸妈妈呢?你怎么那么大了?你真是喜儿吗?

    爷爷,你已经睡了十年了;你醒了就好;但是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什么,没了?好端端的,我就睡了一下,人怎么就没了呢?

    我当时真的没办法,我想大声呐喊;可喉咙抽噎着发出丝哑的叫喊。地面开始震动,我知道是我的原因导致的;我情不自禁的无法控制念力的溢出。

    那个陌生的姑娘却依然紧紧的抱住我说着:没事的,没事的,爷爷;我一直都在,我一直都在;我知道你的心情,我明白。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到现在也没相信他们,但是我却被他们所说的带动着情绪;看来人老了真的很容易被亲情触动。现在我可能累了,可能他们的将我弄晕也罢。我再一次睡去。

    院长,现在陆语柔非常成功;高老已经进入了睡眠,那是否将其冬眠?

    院长思索片刻后,得出了一个冒险的答案:不行。现在局势还不明确,一旦他们知道高老冬眠的话;那么高老就会处于危险之中,虽然高老现在的精神状态混乱,不过我们只能相信陆语柔能帮我们度过难关。

    院长在通讯器中对陆语柔下达了命令,陆语柔你现在的任务是假扮置零着已经死去的孙女;你的任务关乎着置零地球和2号地球。如果置零者的情况已达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的话。你可以采取任何措施将其控制,包括杀死他。

    陆语柔在接到院长下达的指令后,反问道:你们有什么权力下达这样的命令?她此时也知道置零者是一把双刃的武器;但是对于一位功臣和老人来说,那只是无情抛弃和背叛;陆语柔知道自己其实别无选择,但是还是出于人性的层面或者是为怜悯一位老者进行最后发声。

    不,他们当有。

    此时的众人都停止了呼吸,置零者再次睁开眼回答了陆语柔的问题;孩子啊,这是我之前给他们下达的命令,如果我将威胁到这个文明请将我毫不犹豫的清除。现在我的情况随时都可能再次恶化,我知道的你的能力;孩子你是现在唯一能将我带回现实的人;我现在将我的生命交到你的手中,我来告诉你杀死我的方法。

    我将声音压低,屏蔽了通讯器。

    我的记忆在陆语柔的哭泣中,再一次变得模糊。那天开始,我好像真真正正将杀死我的方法完全交给了她,这仿佛就像她自己预谋的一样。

    现在是你第几次睁开眼了?

    我醒来时,发现我坐在一个高科技的病床上,旁边一个自称是我的孙女的人问道。

    我的孙女已经不在了。

    我为什么在病床上?叫华伦桑来见我,我今天必须见到他。

    爷爷,华伦桑现在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这小子昨天还跟我吵架,怎么今天就死了。

    看来高老的记忆又跳转了,那时他还在2号地球和华伦桑争取进行置零计划。院长啊,现在你也看到了;高老的情况太过于无常了;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还是尽快安排他进行冬眠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华伦桑还没有找到;应该说他现在还不愿意出现。

    难道他不是和我们一样吗?

    一样,谁说的?现在关于外界的传闻都仅仅是传闻。

    我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不能抱有任何的幻想。

    置零者这时,又一次发生记忆跳转。

    我要去救他们,你们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

    陆语柔重新窃读置零者的记忆,在记忆中;她看到他杀红了双眼,将很多类人怪物活活生生撕开,她在他的记忆中,被吓得瘫软在地面。陆语柔从置零者的记忆中迅速的抽离。经过的这一次的窃读,她的内心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置零者也在她抽离时,恢复了此时的正常记忆;他清楚的知道他的记忆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我走到语柔的身前,用高位的视角俯视着她;孩子,你现在害怕的话。

    你可以现在就将我杀死,我不想因为我的曾经而毁掉一个年轻的生命;我已经老了,我为了这个国家和文明可算是尽了忠又尽了功。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趁现在我还清醒,你快杀了我。

    陆语柔在有那么一个瞬间,真的想杀死他;但现在她面对着的是一个令人怜悯的老人或者是一个恶魔。在他刚刚的记忆里,她的的确确看到了一个恶魔;他站在怪物的尸体堆上,一旁还有孩童的哭泣声那是一只小怪物;置零者将那小怪物的头活生生的拧下,怪物的鲜血在扭曲的血管中溅射而出,满身鲜血的置零者发出了苍老而直击灵魂的呐喊;她能感受到就算在那记忆中也会被其吞噬。在这个和蔼的老人面容下的是一只魔鬼。

    不行,高老;我做不到,现在文明需要你。华伦桑一直在装死,你现在还不可以死。

    孩子,我现在的情况而言;我比起华伦桑来说可能对你们更加不利。

    正当陆语柔犹豫不决时,院长赶到。他叫住了陆语柔:语柔,你过来;让我来吧。

    只见院长从白色工作服中拿出一张纸条,他看了一眼后闭上了双眼。

    开始了祈祷,希望你我都不会成为罪人。

    院长开始对着置零者读出纸条中的内容:

    你在黑夜中思索着黎明是否真的代表着希望,

    我在太阳的身边期待着它何时湮灭;

    当世界依然;当生命依然。那还是否需要我。

    我属于那里;我属于何时。

    我活着守夜;活着比我重要。

    有一天我于世界之上时,请为我悲哀。

    留下我,解放我,都不是结果。

    结果还是我。

    置零者在院长读完的那一刻,双眼失去了光泽;不过他依然站立在原地。

    经过检查,在生理上来说,置零者已经完成了生命的循环。

    野草,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找你的原因;我是受人之托。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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