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沈曼青在等他，也不知道她等了他多久。
凌晨两点，沈曼青终于站起身。“走吧。”
助理跟在她身后，不敢说话。
走出茶楼，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沈曼青裹紧了外套，抬头看着天空。
没有星星，一片漆黑。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也有一丝决绝。
第二天，文娜出事了。
江沐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是文国良打来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
“江沐白，文娜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
江沐白猛地站起来。“什么？严重吗？”
“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腿骨折了，需要住院。”
江沐白赶到医院的时候，文娜正躺在病床上，腿上打着石膏，脸上有几处擦伤。
看到他进来，她勉强挤出一个笑。“你怎么来了？”
江沐白走到床边，看着她。“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正常开车，突然一辆货车从侧面冲出来，我躲不及……”文娜顿了顿，“沐白，我觉得不是意外。”
江沐白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不是意外。
是沈曼青，她在警告他，也在警告文娜。
“我会查清楚，你好好养伤。”
文娜点点头，拉住他的手。“沐白，你小心。”
江沐白拍拍她的手，转身离开。
周敏的电话打了过来：“对不起，我们的人有些反应不及！”
周敏安排了人保护文娜，但是显然，他们失败了。
江沐白虽然恼怒，但是也知道警方可能真的尽力了。
毕竟他们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靠的太近，会被怀疑！
他开车来到茶楼。沈曼青坐在老位置，正在泡茶。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来了？坐。”
江沐白没有坐。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文娜的车祸，是你做的。”
江沐白不是蠢货，他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实力。
林晚晴和苏雅有足够的能力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这次来自然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沈曼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泡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江沐白的声音很冷，“曼青，我说过，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连别人。”
沈曼青放下茶壶，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这么紧张，是因为你心里有她？”
江沐白没有说话。
沈曼青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可你心里，有没有我。”
这句话是陈述句。
江沐白沉默了。
沈曼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江沐白，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等你回头看我一眼，等你记起我，等你对我说一句‘好久不见’。”
江沐白愕然，这话说的，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了一样。
江沐白当初看沈曼青就有些熟悉，但是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来你真的忘记了，清河县，那个街道，那个乞丐！”
江沐白沉思了一下，忽然脑海里想过一个片段。
那个时候自己是在上学的时候，确实遇到过一个小乞丐。
看对方可怜自己就将带的馒头给了对方，还给了对方水喝。
现在听到沈曼青这么说，江沐白眼眸里露出一丝惊讶：“你不会是那个女乞丐吧？”
沈曼青忽然笑了起来：“你终于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