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整军两日,做出大举进攻琅轩部的样子,等到后日夜晚,休屠部必然防备松懈。到那时,一战可定。”
旭邬王等人闻言,细细想了想,是这么个道理。
李健接着说道:“这首战还是需要旭邬部的勇士打头阵。趁着休屠部防备松懈,若一战拿下其前哨,旭邬部的威名,可就传遍草原了。”
旭邬王闻言,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阵大笑。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站起身来。
“少傅此言,正合本王心意!传令下去,今夜休整,只管戒备。”
…
另一边。
留守营地的邬图和,在大军开拔前几天,还能恪守旭邬王的口训。
白天老老实实出来巡视一圈,装模作样地看看马匹、点点人头。
晚上也老实,窝在自己帐里,最多喝两碗酒解闷。
可随着时间流逝,心境便愈发放松。
一开始是一天想三遍,后来是一时辰想三遍,再后来——
满脑子都是阿奴姚。
那腰身,那脸蛋,那双看人时冷冰冰的眼睛。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越想,就越睡不着。
睡不着就喝酒,喝了酒就更想。
想得抓心挠肝,想得浑身燥热,想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大饼。
今夜,他终于忍不住了。
趁着夜色,他悄咪咪地摸出帐篷,绕开巡逻的兵卒,往阿奴姚所在的帐篷摸去。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却灭不了他心里的火。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一回,可由不得阿奴姚了。
软的硬的,都要将其就地正法,颠鸾倒凤。
反正父王不在,反正阿奴姚早晚是他的人,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摸到帐篷外,邬图和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了听。
顿时听到阿奴姚悦耳婉转的笑声。
这下可就更挠心了。
当即嘿嘿一笑,掀开帐帘,一头窜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帐内点着灯,亮堂堂的。
一张方桌摆在中间,桌上摆着各类肉食,一壶酒。
阿奴姚坐在左边,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裙,头发披散着,正拿着一块肉往嘴里送。
蔡琰坐在右边,还是那身白衣,手里捧着一碗奶茶,低头抿着。
两人听见动静,同时抬起头。
邬图和僵在那里,嘴张着,手还保持着掀帐帘的姿势,活像一尊被定住的泥塑。
“你……你们……”
阿奴姚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吃肉。
蔡琰放下奶茶碗,淡淡地开口:
“小王子深夜来访,可是有事?”
邬图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蔡琰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邬图和不是没想过对蔡琰动手动脚。
但那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掐灭了。
她是蔡邕的女儿,是用来换粮草、金饼的宝贝疙瘩。
碰了她,粮草就没了、金饼也就么了。等父王回来,能把他皮扒了。
阿奴姚就不同了,动了她。就算是父王动怒,也不过是骂几句罢了。
再说,一个嫁过人的寡妇,哪有阿奴姚来的紧致。
邬图和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我就是来看看……看看你们缺什么……”
蔡琰点了点头:“东西倒是不缺,小王子既然来了,不妨坐下,喝几杯?”
“这……”
邬图和一愣,不由自主看向阿奴姚。
后者因饮了酒,双颊绯红。
许是知道要嫁给他,许是被李少傅训骂过后,明白了事理。
此刻看向他的目光,软软的,湿湿的,带着几分水汽,几分春意。
邬图和的喉咙动了动。不由咽了口唾沫,往桌边挪了一步。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蔡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小王子请坐。”
邬图和走过去,一屁股坐下。
正好挨着阿奴姚。
一股幽香钻进鼻子里,不知是酒香,还是她身上的香。
蔡琰已斟了满满一大碗酒,推到邬图和手边。
蔡琰端起自己的碗,目光盈盈。
“这些天,承蒙小王子照应,须敬小王子一碗。”
邬图和愣了一下。
这位蔡夫子,平日里可是滴酒不沾的。
今儿个怎么……
“小王子?”蔡琰举着碗,等着他。
邬图和回过神来,连忙端起碗。
“蔡夫子客气了,客气了……”
他仰头就要喝。
“慢着。”
蔡琰忽然开口。
邬图和一愣,碗停在嘴边。
蔡琰笑了笑。
“小王子就这么喝了?也不跟阿奴姚喝一杯?”
她看向阿奴姚。
阿奴姚低着头,脸更红了。
邬图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对对!得喝!得一起喝!”
随即,转向阿奴姚,端起碗。
“阿奴姚,来,咱们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