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限度。
帝王之妻榻侧,岂容他人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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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侯来到汀兰苑中,跨过雕花月门,青石小径蜿蜒入花木深处,姜岁宁正蹲在种满兰花的花圃边打理花草,时不时的同婢女低声交谈几句。
女人笑声似银铃般回响,是难得一见的鲜活模样。
他似很少见到她这般,或许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宣平侯心底积攒的情愫肆意翻涌,眸光浸满浓重的眷恋,甚至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滞。
偏就在这时,姜岁宁似有所感,忽而转眸,视线猝不及防的对上。
于是那方才眉眼弯弯的少女瞬间神色淡了下来,微微敛了敛衣袖,身姿轻转,回了房中。
宣平侯苦笑一声,遂也进了房中。
将房门反扣住。
姜岁宁听到动静,蹙眉欲转身,却被男人从身后拥住。
“便这样讨厌我吗?”
“如今还是白日。”姜岁宁想要挣脱开,眉眼间是满满的抗拒。
“我知道,我也并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抱抱你,以后或许便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话让原本挣扎的姜岁宁一顿,“什么意思?”
“宁宁既想为后,那么我愿意亲手将你推到那个后位上。”
听到这句话,姜岁宁身子一滞。
这确实是她最初想要的,进宫,并让整个宣平侯府为她所用。
只是在宣平侯将她强留府中的时候,她以为这件事已经很难了。
要么便是她进宫,同宣平侯府的关系降至冰点。
“何意?”
“意思便是凡是宁宁想要的,本侯都会助你达成,他只是想要你,而我愿意做你的踏脚石。”
“你......”
“只是皇上的兴致来得快,去的也快,他太年轻,还没有定性,故而你虽进宫,但也要依旧时不时的以赵家夫人的身份回侯府小住。”
“如此,他知晓有我在,便是为了那点子好胜心,也不会对你不好。”
“我便是你手中的那根用来拉扯他的绳索。”
“宁宁,你看,不会有人比我更为你殚精竭虑。”
姜岁宁一颗心疯狂的跳动,凡是人,皆有所图,无所图的人不是没有,是太少了。
赵清晏不在其中,只是和赢骁不同,他所图的,不是她这个人。
或者说,他所图的,不止是她这个人,还有她的心。
而他如今,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你何必,我......”
他轻掩住她的唇,低头亲吻她的后颈,又掰过来她的脸。
“侯爷......”
“好宁宁,便当是施舍我的。”
“可......”
“叫我伯雍。”
或许世人都是吃软不吃硬,赵清晏做到这一步,又乞求她,姜岁宁是有心软的。
于是她在他耳边道:“伯雍。”
下一瞬,她的脸被他掰过来,辗转亲吻。
“真想,真想一直将宁宁留在身边呢。”
可偏偏,她不爱他。
他在她脖间啃咬,姜岁宁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剧烈的喘息着,将整张脸都买在她的身上,良久,他起来。
“做什么?”
“宁宁不舍?不舍也没办法,你是要进宫的,若此时有了子嗣,那于你不好,毕竟宫中的那个小心眼的很。”
姜岁宁:“......”
宣平侯去洗了个冷水澡,可洗过之后他又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