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乐观,在这一轮加重的规则下,他承担的压力更大。
金甲神人的小腿已经逐渐陷入泥土。
陈澈冷哼一声,崔明皇还是太小看他了,把过多的压制都给到金甲神人那边了。
这种程度的压制,和沉玉相差无几,不过千斤之重。
缓缓提起腿,再踏下,陈澈竟然顶着压制,又向前走了一步。
崔明皇终于是正眼瞧了一下这位泥腿子。
“跪下!”
这一声厉喝是单独冲着陈澈喊的。
瞬间,陈澈双腿下沉,直接踩出了一个深坑。
但是,仍然没有跪下。
整个人身上劈里啪啦作响。
骨骼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
陈澈伸手,三尺浮现在手中。
以长剑撑地。
陈澈被迫压弯的头颅,倔强的想要抬起。
崔明皇双目炯炯,大喝一声,“跪下!”
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道,压在陈澈身上,好像,不跪,就会死。
陈澈七窍开始缓缓渗出血液。
只是少年,仍不止步。
缓缓的想要抬脚。
此时,跪与不跪,已经成为一种无声的较量。
崔明皇见少年举动,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金色文字好像受到了感召一般。
开始一股脑冲向陈澈。
最初想杀马夫子,到现在,已经对陈澈起了杀心了。
陈澈微微叹气,这种情况下,如果要自保,就只能动用压箱底的那几项物品了。
剑气?
陆沉敕令?
还是其他底牌?
总觉得有些杀猪用牛刀了。
于是,陈澈选择,仰头,大声喊道,“岳父救我!”
崔明皇一懵。
还未明白陈澈是何意味。
一位汉子从天而降。
一手按住崔明皇的脑袋。
在后者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头已经镶在地里了。
那枚镇圭从崔明皇手中脱落。
汉子轻轻握住镇圭,看着狼狈不堪的观湖小君,有些不屑,“这宝贝是宝贝,可惜看在谁手上用。”
“如果是齐静春手上,那确实所向披靡,可惜,你不是齐静春。”
陈澈长长呼出一口气,笑着和阮邛打了声招呼,“岳父!”
本想着多多磨砺一下的,毕竟这是初出小镇的第一战。
可惜还是差距太大了。
跨境能打,但是好像打不过这么狠的。
阮邛没好气的看了眼陈澈,“你个没出息的,连这玩意都打不过。”
“以后怎么保护秀秀?”
陈澈讪讪一笑,不敢多说什么。
阮邛微微叹气,单手将崔明皇抓了起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崔明皇一身修为好似被禁锢,毕竟是十一楼的大修士,打他如同碾压。
只是,崔瀺呢?崔明皇想不通,为啥这位师伯祖不见了。
另外,什么时候阮邛成陈澈岳父了?
属实离了个大谱。
崔明皇默不作声。
阮邛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位君子。
“只敢欺负小的?打了小的会来老的.”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就你还能叫君子?”
崔明皇终于有些破防了,刚想回怼些什么。
阮邛随手一甩,崔明皇飞了出去。
撞折诸多大树,一时之间,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