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还不知道吧?大哥前些日子,让人把荣安郡王给打了。”
谢怀璋很是吃了一惊:“怎么打的?”
谢尧扯了扯嘴角,道:“让护卫当街打的!陈景桓那小子回去躺了好几天才下得了床,我还去看他了。”
陈景桓伤得不轻。
谢玦的护卫不是一般人,陈景桓看起来虽然只是皮肉伤,但是不养个半年,是好不了的。
不过令谢尧大为无语的是,裕王不仅一点也不怪谢玦,还让他给谢玦道谢。
说这半年,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总算是能好好待在家里,不给他惹事了。
谢怀璋愣了愣,眉头微微皱起。
大哥那个人,他是知道的。
他做事的风格一向都是滴水不漏,谋定后动。
当街打郡王,这样张扬的事,本不该是大哥会做的。
可他偏偏做了。
谢玦这个人不喜欢把事情做得太张扬。
就算陈景桓得罪了他,他也只会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收拾,绝不会叫人留下什么把柄。
更不可能做出当街打人这种……
这种如此跋扈的事情来。
“为什么?”谢怀璋皱眉问道:“可是陈景桓做了什么?”
谢尧眼神闪烁了一下,摊摊手,一脸无辜:“谁知道呢。我去打听过了,那小子遮遮掩掩的,死活不说。”
谢怀璋点点头,没有说话。
谢尧看了他一眼,笑道:“二哥,想什么呢?”
谢怀璋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
谢尧嘿嘿一笑,道:“是不是想哪个姑娘了?”
谢怀璋脸上一红,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谢尧笑得更大声了:“你脸红了!定是被我猜中了!”
谢怀璋有些恼羞成怒地起身道:“你再胡说,我就走了。”
谢尧连忙拉住他,讨好地道:“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好不容易回来,可得多在我这里坐一会儿。”
谢怀璋被他拉着,只好又坐下来。
谢尧想给谢怀璋倒酒,又见那杯酒谢怀璋几乎未动,便又算了,随意道:“二哥,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谢怀璋垂眸,想起了那张脸。
那张在垂花门前惊鸿一瞥的脸,那张在母亲屋里安安静静挑东西的脸,那张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脸。
他想起她接过镜子时那声客气的“多谢二公子”。
他想起她离开时的背影。
谢尧看着谢怀璋的反应,本来只是随便诈一诈这个老实人的,当下眼睛瞪得溜圆:“你还真有啊?!”
谢怀璋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神温和柔软,语气也软软的:“有又如何?”
谢尧愣了一瞬,旋即满脸八卦:“是哪家的贵女?我认识吗?长得怎么样?好看吗?”
谢尧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谢怀璋犹豫了一下,见屋里没有旁人,这才忍不住一笑,低声道:“……是姜表妹。”
“母亲说,只要我能考中前三甲,便让我娶姜表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