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那个丧尽天良的欺负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他这是做损,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儿,走道儿掉坑里把他腿摔折。
五妮啊?你这样可不行,我看还是让你老叔和廖智谁回来一个。
家里再这样下去,房子都得被人给点着。”
赵秀兰解下来杨五妮的围裙,自己扎上,去豆腐坊里帮她拾掇。
“秀兰姨,你对我真好。”
杨五妮跟进豆腐坊,把脸扣在赵秀兰的背上哭了起来。
“五妮,你这命比秀兰姨的都惨,姨看着你遭的罪都揪心。
姨没啥能耐,就能帮你干点活儿,你自己可不能造被自己,还有好几个孩子呢?”
赵秀兰转身摸着杨五妮的后背,杨五妮疼的躲了一下。
“五妮,疼吗?姨给你看看 ,现在没有外人。”
赵秀兰隔着衣服摸见杨五妮脖子后的包心里咯噔一下。
小声的和杨五妮商量,想要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
杨五妮点头答应,背过身子,把外衣脱下来。
后背上被打出来一个青紫色拳头大的包。
“五妮,疼吗?”赵秀兰拿了点白酒帮杨五妮揉。
“秀兰姨,不……不疼。”杨五妮咬着牙忍着。
送完豆筋儿,杨五妮又去找刘明君抓药。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吃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五妮,你这身子咋越来越虚呢?不应该啊?我的药不能是没有效果吧?”
刘明君给杨五妮摸完脉,皱着眉头开始怀疑自己的医术。
“刘大叔,这个不怨你,我昨天把药熬糊吧,扔了两副。”杨五妮笑着告诉刘明君。
“五妮,你这性子不适合熬药,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今天的药你别自己拿回去熬,我一会儿熬完了,让廖智中午下班给你送回去。”
刘明君眉头舒展开,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
“廖智呢?这么早就上班去了?”杨五妮看了一眼里屋。
“没有,廖智惯孩子,秋妮儿不醒他不敢起来。
秋妮儿哭一嗓子,他就紧张的不知道咋办好。”刘明君笑着回答。
“五妮,你躺一会儿,老叔帮你扎几针,我看你的气色不太好。”
杨德山扎着围裙从做饭的后屋出来,拉着杨五妮看。
“老叔,没事儿,我还得回家泡豆子,没时间。”杨五妮往后退不让杨德山看自己。
“侯九呢?不是侯九帮你干活,你只管送豆筋儿吗?
这小子是不是又偷懒,你不敢指示他干活儿?”
刘明君听杨五妮这样说,停下抓药的手,转回头问。
“刘大叔,侯九腿被人打坏了筋,大夫说好了可能是点脚。”
杨五妮犯了错误一样,和刘明君说完低着头搓着手。
“咋……咋整的?咋能被人打坏了,是不是你爹又去找你麻烦了?”
杨德山紧张的拉着杨五妮在她的脑袋和后背摸。
摸到后背上的包,停住手看着杨五妮的脸。
杨五妮知道瞒不住,就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五妮,你这个傻丫头,这么大的事儿还敢瞒着老叔。
你是不是想让老叔白发人送你这个黑发人啊?
不行,五妮,我必须和你回家去住,闻达……
闻达拾掇你自己的东西,咱们爷俩儿回家去保护你妈。”
杨德山,摘掉围裙,风风火火的去了后屋。
“五妮,我看看哪儿被打坏了?”
里屋已经醒了的廖智,抱着还没睡醒的秋妮儿出来。
像杨德山一样摸着杨五妮的头顶和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