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长耀哥说今天来找你,让你处理。
他是怕真搞出大事儿,你受到侯歪脖子和侯大眼睛的影响。
都说是没啥关系,那也是叔伯亲,一笔写不出来两个侯。
真要是有人借这个由子,往你和苗雨身上泼脏水。
你就是有八张嘴,也不能挨排的去解释清楚吧?
人嘴两张皮,说死又说活,不受牵连那是最好。
要是受了牵连,连苗雨身上的领导都不一定能出来保你。
你还能不能在这乡里上班,那可就不好说了。”
杨五妮也不想郑景仁再去缠着杨德明,帮他去抢郑美芝。
就借着张长耀的话,把这个谎圆的更像那么回事儿。
“五妮嫂子,你要是这样说,我觉得也没毛病。
是我说话冒失,误会了长耀哥,长耀哥对不住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侯九跳下毛驴车,走过去拍张长耀的肩膀,给他赔不是。
“你小子现在猴精儿,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最好赶紧下手,马上到小年,年底最爱出事儿。”
张长耀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推了侯九一把。
“这个郑美芝就是灾星,那个男人粘上她都没好。”
侯九嘴里不高兴,骑上车子摆摆手,扬长而去。
“五妮,我以为我那样说,你会生气呢?”
张长耀扶着杨五妮,让她坐在车铺板中间。
“生个屁气,侯九不去整这个事儿,郑景仁就得赖上我爹。
我可不想我爹变成郑景仁,我爹要是变成郑景仁。
你爹就得朝着南天门把脑袋磕破,还得把赵秀兰弄回去,咱们又得受窝囊气。”
杨五妮推开张长耀,让他赶紧赶车去接赵秀兰。
到了卫生院才知道,赵秀兰早就自己走着回去。
两个人乐不得的赶着毛驴车往家走,刚进杨德明和赵秀兰买的院子,就觉得不太对劲儿。
就看见门和窗户被木头板子交叉着,钉的严严实实,根本就没有人能进得去。
院子里的柴火也被清理的一根儿不剩,院子扫的光溜溜,没有一个草刺儿。
连原本绑在椽子头和仓子檩子上晾衣服用的八号线也没了踪影。
“张长耀,完了,我爹把房子封起来,这老两口恐怕是不想在这个屯子里待了?
赵秀兰的衣服还在咱家车上,咱赶紧回去问问廖智。
要是来得及,咱赶紧赶车给他们俩送去。”杨五妮推着坐在车上发愣的张长耀。
“哎!这个赵秀兰,她和谁过,谁就别想过安生日子。
以前是我爹你老公公,现在是你爹我老丈人。
看样子不是咱们俩的爹和她有缘,是咱们俩欠赵秀兰的债还没还清。
你说他们俩能去哪儿,王凤仙的房子也卖了。
大嫂的院子里厢房小哥两口子住着,哪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大过年的,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跳着脚的闹腾。”
张长耀心里烦的,也不知道坐驴车,牵着出了院子,一路上磨叽起来没个完。
“张长耀,你赶紧闭嘴,这回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不是我爹和赵秀兰两个人的事儿,你看院子里那两个老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