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裴氏中眷房,也可从分支,变为主系,扬眉吐气!”
房玄龄、杜如晦二人,仍然是在一旁碎碎念,软硬兼施。
“在下……愿意投奔朔王!”
裴仁基实在是被念叨得头疼欲裂,脑海中又不断想起这些时日发生的事。
想起裴氏那些人的嘴脸,当即便做了决定,一咬牙,一跺脚。
裴元庆已经打定主意,跟随吕骁。
他这个做父亲的,的确不能让孩子难做,让孩子夹在中间为难。
何况这些时日,他时常受到裴氏的人排挤、打压、羞辱,受够了窝囊气。
与其卑躬屈膝,忍气吞声,倒不如站到这些人的对立面,搏一把!
若是站错队,输了,他也算是和儿子共进退,死而无憾。
更何况,还能拉上裴氏垫背,这肯定是不亏。
倘若赢了,从今往后,裴氏中眷房,便是主系,看谁还敢瞧不起他们一家子!
“来,按个手印。”
房玄龄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羊皮纸,将其缓缓铺开,放在桌上。
上边,密密麻麻写着一些朝臣的名字,还有他们的手印,
这代表着,这些人,都站在朔王府一边。
一旦出了任何的事,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
裴仁基扫了一眼,一些熟悉的人名,映入眼帘,触目惊心。
尤其是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吕骁的名字,遒劲有力。
从上往下,还有一些朝堂上的朝臣之名,有些是他认识的,有些是他不认识的。
真没想到,朔王竟然拉拢了这么多人了?
暗中布局了这么久?
他还以为,吕骁就是个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呢。
“按吧。”
房玄龄催促道。
“好。”
当即,裴仁基不再犹豫,提起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咬破手指,用鲜血,郑重地按了上去,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从此,他也是这名单上的一人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告辞。”
搞定了裴仁基,房玄龄、杜如晦也不再多留,收起羊皮纸,起身告辞,脚步匆匆。
他们悄悄返回朔王府,将那张羊皮纸,小心翼翼地交给了杨如意。
“不错,辛苦二位先生了。”
杨如意看过后,很是满意,脸上浮现出笑容。
还得是她家夫君的名头好使,一提吕骁,这些人就乖乖就范。
一下子,便拉拢了如此多的人,朝中大半,都握在手里了。
希望吕骁知晓后,不要发怒才好,怪她擅作主张。
不过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为了儿子好,为了吕家的未来。
想必这个做父亲的,应该会体谅的吧?
应该吧?
“阿嚏!”
刚从船上下来,来到荆州地界的吕骁,喷嚏声却从未停止过。
“王爷,这我知道,是公主想您了。”
宇文成龙在一旁说道。
“她想我个屁!”
吕骁还能不知道杨如意的心思,八成是一边念叨着自己,一边在那里使坏呢。
这败家娘们,整日就打着自己旗号行事。
他这大隋忠臣之名,都要被败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