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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借刀杀人!军统特工之王的“绝户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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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种密码。除了潜伏组长,任何人都不能看。”

    毛万里立正敬礼。

    “是!”

    他转身往外走了。

    屋里只剩下戴笠一个人。

    他盯着桌上那份明码通电,慢慢掐灭了烟。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戴笠站起身,走到窗口,盯着外面的夜。

    半晌。

    他喃喃自语。

    “陈锋,你以为拿枪顶着沈思远的脑袋,就能逼我就范?”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倒要看看,等陈曼淑死了,你还能撑多久。”

    ……

    与此同时。

    济南,泺源公馆。

    白石谦信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桌上的电报。

    “鲁西北抗日纵队即日起对华北日军发起全面反击……”

    他看完,冷笑了一声。

    “陈锋,你终于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

    地图上,聊城、济南、夏津三个点被红笔圈了出来。

    白石谦信伸手,在济南那个点上点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夜。

    “可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把陈曼淑关在济南?”

    他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因为我就是要你来救。”

    他走回桌边,按了按铃。

    门被推开,一个少佐走了进来。

    “白石阁下。”

    “田中,陈曼淑现在怎么样了?”

    “在地下水牢,还是没有开口。”

    白石谦信点了点头。

    “动刑了吗?”

    “没有。”田中摇了摇头,“按您的吩咐,我们只是把她吊起来,没有动刑。”

    白石谦信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还怕她抗不住我的游戏。”

    他顿了一下。

    “去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去见陈小姐。”

    田中愣了一下。

    “现在?”

    “对。”白石谦信站起身,“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得先跟她打个招呼。”

    田中立正敬礼。

    “嗨!”

    他转身走了出去。

    白石谦信走到衣架边,拿起军帽戴上。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瓶红酒,还有两个高脚杯。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济南城防图。

    半晌。

    他喃喃自语。

    “陈锋,我等你很久了。”

    ……

    济南,特高科地下水牢。

    铁链丁当作响。

    陈曼淑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铁链拴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

    她的呢子大衣被扒掉了,只剩下一身细布衬衫衬裤。

    湿冷的地牢里,她浑身冻得发抖。

    嘴唇发紫,脸色惨白。

    但她的眼睛,依然清冷如霜。

    “吱呀——”

    铁门被推开了。

    白石谦信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个高脚杯。

    他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衬衫,戴着白手套。

    半张脸烧毁的疤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走到陈曼淑面前,停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白石谦信突然笑了。

    “陈小姐,好久不见。”

    陈曼淑盯着他,没说话。

    白石谦信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

    “想不到咱们再次见面,又是这种情况。不过这次……”

    他顿了一下,独眼闪烁着兴奋的癫狂。

    “你是我亲口下令抓的。哈哈哈!”

    陈曼淑啐了他一口。

    白石谦信笑容满面地擦掉脸上的唾沫,然后他伸手,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挑起陈曼淑的下巴。

    “陈小姐,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烈。”

    他顿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我喜欢烈性子的女人。”

    陈曼淑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

    白石谦信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啊……”

    他把两个高脚杯放在旁边的桌上,然后拿起红酒瓶,倒了两杯。

    “我准备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

    他端起一杯,递到陈曼淑唇边。

    “一个……专门为你和陈锋定制的游戏。”

    陈曼淑盯着那杯红酒,嘴唇甚至没有碰那杯酒。

    白石谦信也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口。

    “你知道在商场上,什么样的人叫价最大声吗?”陈曼淑声音沙哑“是手里没底牌、心里最恐惧的穷光蛋。”

    白石顿了一下,勾起嘴角。“你知道吗?陈锋这个人,我研究了很久。他很聪明,也很能打。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陈曼淑冷冷地看着他。

    “什么弱点?”

    白石谦信笑了。

    “陈锋的战术像野狼一样狡猾,但他的心理防线,却像这玻璃杯一样脆。支那人有句古话叫‘匹夫之怒’,当一头狼变成了失去理智的疯狗,我的陷阱,就能轻而易举地夹断他的脖子。”

    他走到陈曼淑身边,凑近她的耳朵。

    “为了救你,他敢拿四万大军的命去赌。”

    陈曼淑瞳孔缩了一下。

    白石谦信退后一步,看着她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所以我就在想啊,如果我把你放在这儿,陈锋会不会来救?”

    他顿了一下。

    “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会来。”

    陈曼淑咬着牙。

    “那你就等着吧。等陈锋来了,他会把你的骨灰都扬了。”

    白石谦信哈哈大笑。

    “我就是在等他来啊!”

    他停下笑,盯着陈曼淑。

    “陈小姐,你知道吗?我在济南布了一个局。一个专门为陈锋准备的局。”

    他顿了一下,独眼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你死在他面前。然后再让他,死在你手里。”

    陈曼淑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疯了。”

    白石谦信笑了。

    “对,我疯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半张烧毁的脸。

    “自从我在济南军火库被炸以后,我就疯了。”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所以这次,我要让陈锋,付出代价。”

    陈曼淑闭上眼睛。

    白石谦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里太冷了,对陈小姐的身体不太好。给她换个‘好点’的地方。”

    “嗨!”

    白石谦信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

    他回过头,盯着陈曼淑。

    “希望陈锋,能早点把你救出去。”

    他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病态的笑。

    “因为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地牢里回荡。

    陈曼淑睁开眼睛,盯着他远去的身影。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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