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卖国贼!”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捏碎你的脖子!”
雷得水手上的青筋暴起,骨节泛白。
钱厂长被勒得翻起了白眼,双脚在半空中乱蹬,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几个外国保镖见状,刚想上前动手。
雷得水猛地转头,一道凶悍至极的目光扫过去。
“不怕死的,就上来试试!”
那几个保镖被这股纯粹的杀气一震,竟然硬生生地定在原地,谁也不敢迈出一步。
“得水。”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响起。
苏婉缓缓站起身。
她连看都没看地上那堆废木头,径直走到雷得水身边。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覆在雷得水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放开他。”
“别脏了你的手。”
雷得水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着钱厂长,最终还是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在地上。
钱厂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狼狈到了极点。
苏婉走到那个吓傻了的律师面前,从他手里抽过那张五千万的支票。
她弹了弹支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违约金,我收下了。”
苏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钱厂长,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掐死我苏婉,他还不配。”
“从今天起,雷氏集团与你们几家丝绸厂,永不合作。”
“滚!”
钱厂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人逃出了会议室。
消息传出,商界哗然。
所有人都在议论,雷氏集团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没有了江南那几家大厂的供货,国内根本找不到能够替代的顶级丝绸。
海外。
L集团总部。
阿尔伯特端着香槟,看着手下送来的情报,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永不合作?”
“这个中国女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阿尔伯特摇晃着酒杯,眼中满是轻蔑。
“顶级丝绸的培育,需要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和几十年的工艺沉淀。”
“她以为那是种大白菜吗?说建就能建?”
“简直是异想天开!”
阿尔伯特一口饮尽杯中的香槟。
“立刻联系国际上的主流媒体。”
“给我大肆渲染‘婉韵’即将破产、资金链断裂的假新闻。”
“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彻底崩溃!”
一时间。
各种关于雷氏集团即将倒闭的负面新闻,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全球网络。
雷氏集团内部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几个分公司的负责人甚至连夜提交了辞职信。
晚上。
四合院的书房里。
雷得水像一头困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烦躁地抽着烟。
“媳妇,现在外面的风言风语太多了。”
“工人们也稳不住了。”
“要不,我带人去把江南那几个厂子给砸了?”
苏婉坐在书桌前,神色依旧稳如泰山。
仿佛外面那足以掀翻雷家的狂风暴雨,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没有回答雷得水的话,而是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
苏婉将地图铺在桌子上。
这显然是一张有些年头的江南水乡地形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记着各种山川河流。
苏婉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最终,停在了一个被群山环绕,连名字都没有标记的深山小村落上。
“得水,别转了,过来。”
苏婉抬头喊了一声。
雷得水赶紧掐灭烟头,凑了过去。
“媳妇,这是啥?”
苏婉指着那个无名小村落,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那些洋人以为,切断了江南大厂的供货,就能逼死我们。”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中国真正的顶级丝绸,从来都不在那些流水线上。”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里,藏着真正的‘软黄金’。”
“失传已久的——古法冰蚕丝。”
雷得水愣住了。
“古法冰蚕丝?那是啥玩意儿?”
苏婉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一种能让西方资本,彻底闭嘴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