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们打算怎么帮忙?给钱?还是帮忙把那些人的家人捞出来?或者帮他们重振生意?”
“他们是逃到这边来的不假,为什么跑到这边,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要的无非是保全家业,或者保护家人。”
“先不说别家,就是齐家,伤的伤,昏迷的昏迷,铺子被查封,欠下一屁股债,他们现在不想听解释,只想把人捞出来,有一笔资金能够缓解压力,你们能给吗?”
朱锦年当然拿不出钱来,他就是过去看看,之前的事做解释,顺便道歉,看看是否还有缓和的机会。
温至夏看着沉默不语的朱锦年继续说:“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来,我不敢去齐家?一怕被齐家讹上,他家老爷子骂人;二来是怕齐家张口借钱,我拿不出来钱,但齐家会信吗?”
“朱队长我要是你,就安稳的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做好,这件事既然不紧要,就不要掺和。”
“您要是不信,大可去挨家挨户拜访,看看他们对你的态度。”
“要是没其他的事,我走了。”
朱锦年再也没有理由留人,温至夏起身就走,朱锦年叹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没戏了。
温至夏拉开车门上车:“去见二爷。”
阿鹰点头,立马驱车回去,有阿鹰在,进入洪龙帮很方便。
“温老板,您先进屋等着,我这就去叫二爷。”
温至夏坐在客厅里,立马有了上茶,等了十几分钟,先来的是沈砚秋,身后跟着阿鹰。
温至夏眉头轻皱了一下:“沈先生消息挺灵通。”
沈砚秋笑了一下:“温老板,二爷有事出去人还没回来,知道你会来,二爷走的时候提前交代过,让我先招待你。”
“二爷多久才能回来?”
沈砚秋没有立刻回答:“温老板,不如咱们换个地方聊。”
“好啊,沈先生带路。”,温至夏想看看这姓沈的想玩什么花样。
沈砚秋带着温至夏拐了两个院子吗,来到一间屋内,也还是会客的地方,处处透着雅致,就是有点小。
沈砚秋边说边泡茶:“温老板,这是我的院子,客厅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
温至夏脸上微微浮出一丝笑意:“沈先生,这边安全了,有话就直说。”
她可没时间浪费,必须尽快探探虚实,吴锡豪是真有事,还是故意躲她?
沈砚秋把泡好的茶倒了一杯放到温至夏面前:“温老板不必这么防备我,我没恶意。”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来,二爷也在查这件事,下午几个堂口的长老把人叫去,大概就是为了这事。”
温至夏看了一眼沈砚秋:“我只想知道这事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已经查过,不可能是从这院子泄露出去的,大概是中午,二爷拿着协议去找大当家的说这事,在那边出了问题。”
要真是在那边出了事,吴锡豪查起来就费劲,他再厉害,也不能在大当家那边乱来。
温至夏继续问:“那块地就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