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饭,等到午时,做工的男人们便会过来歇息用膳。
郁久闾拓带着武川镇所有男劳力全力赶工,工地所用的巨石,皆是从镇长府后院运送而来。
此前镇长府预备扩建,囤积了成堆成山石料,如今尽数挪来修筑防风墙,也算物尽其用、不费耗材。
临近傍晚,众人劳作疲惫,纷纷脱下羊皮袄,只穿内层衣衫干活。
柳青青和三宝在周边巡查,走访街边商铺、查看周遭情形。
就在这时,三宝看见一名年轻姑娘,端着水壶径直走向郁久闾拓。
那姑娘满脸通红,站在原地,不知对着郁久闾拓低声说着什么,郁久闾拓始终神色淡漠,拒不接受她递来的水壶。
僵持片刻,那姑娘突然高声叫嚷,声称自己与郁久闾拓早有婚约,若是郁久闾拓执意拒她,便是背信弃义、始乱终弃。
郁久闾拓站直身形,目光扫过围观众人,声音洪亮严肃。
“传族长过来,将此女带走。我早已言明,不许奇珍族女子再来寻我纠缠,再有违者,休怪我不近人情!”
人群中,一名疑似姑娘母亲或婶母的婆子满脸不满,上前开口质问。
“皇子怎能如此忘恩负义?我等皆是你的母族至亲,迎娶自家表妹本就是天经地义!
昔日皇后在世时,便有意为你定下奇珍族贵女为正妃,难道如今你要背弃皇后遗愿吗?”
三宝再也按捺不住,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推开那名婆子,伸手扯住郁久闾拓的衣袖,双手叉腰、神色凌厉,气场十足。
“你们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蓄意攀附!
昔日先皇后在世的旧诺,如今早已时过境迁!若是皇子如今只是寻常百姓,你们还会这般死缠烂打吗?
真是不知廉耻!皇子心善,收留你们族人入城定居,给你们安身之所,让你们摆脱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
你们不知感恩,反倒一心想着攀附皇子!
不过是预判皇子日后能登基称帝,便急功近利、妄图一步登天,妄想做现成的皇后!
你们扪心自问,自己有何能耐、何德何能担此后位?
皇子孤身蛰伏柔然,费尽心力保全母族、为你们谋求生路,如今尚且亲自下地劳作、修筑城墙。
你们却不思安分度日、踏实谋生,反倒整日心生算计、投机取巧!脸面何在?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往后任何人,不许再痴心妄想嫁给十九皇子!
就算皇子来日登基为帝,也绝不会迎娶你们奇珍族女子!近
亲通婚,后患无穷,诞下子嗣极易残缺多病,皇室绝不可能容许此事!
我不阻拦任何人倾慕皇子,但你们记清楚!
来日皇子若登大宝,他的妻子、这后位,只会是我萧元凤!
我乃西梁嫡公主,皇子若娶我,便是强强联合、名正言顺!你们任何人,都休想染指半分!”
郁久闾拓站在三宝身侧,看着全场众人,眼神冷冽坚定,当众出声印证。
“西梁公主所言句句属实。我心仪元凤公主已久,若来日有幸夺回属于我的江山,必以万里山河为聘,堂堂正正迎娶西梁公主萧元凤为后!”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