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流园三楼,无工商备案,无人员登记,24小时有境外背景人员值守,就是卡洛斯操控境内舆论的核心据点,所有抹黑通稿都从这里分发。”
风队立刻启动黑网蜂巢,对联络点的网络实施全程监控:“我已经布控了他们的所有传输信号,只要他们再发一篇造谣稿,我就能直接截取后台操作记录,固化成铁证!”
局势瞬间逆转!
原本铺天盖地的舆论围剿,反而成了暴露郗望之与卡洛斯勾连的突破口,执笔人、发布点、传播链,全部被专案组牢牢锁定,看似凶猛的舆论杀局,一戳就破。
老贺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长出一口气:“好小子,还是你厉害,不用动网络,不用查痕迹,光看文字就揪出了幕后黑手,郗望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文字习惯,成了指证他的罪证!”
晏守拙合上笔记本,眼神却没有丝毫放松:“这只是第一轮,他们既然敢发动舆论战,就一定留了后手,第二轮攻击,很快就会来,而且会比现在更恶毒。”
话音刚落,林溪的监控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新一轮的通稿,已经开始批量生成。
第三节 暗箭升级·通敌污名压顶
仅仅十分钟后,第二轮抹黑通稿便如海啸般席卷全网,措辞比上一轮更为恶毒,也更为致命。
这一次,造谣者直接跳过此前违规调查的指控,将矛头直指通敌境外恐怖势力,标题触目惊心:《重磅揭秘!反腐专案组实为境外间谍掩护,勾结卡洛斯泄露反恐技术》《铁证如山!晏守拙与境外****秘密联络,置边境安危于不顾》。稿件通篇捏造事实,把正常的专项核查工作恶意歪曲,颠倒黑白,意图彻底毁掉专案组与相关人员的声誉。
通稿中伪造了虚构的通讯记录、资金往来凭证等虚假材料,将专案组对重点涉案人员的追踪侦查,歪曲抹黑为不正当关联往来;把针对涉腐涉恐资金链条的排查固定工作,污蔑为非法牟利行为;就连对相关涉案证人采取的安全保护措施,也被造谣为胁迫他人提供虚假证言。
此番刻意构陷、颠倒黑白的操作,意图扰乱侦查视线、抹黑执法工作,手段阴狠,堪称诛心绝杀。
如果说第一轮污蔑只是违规违纪,第二轮就是直接扣上“叛国通敌”“勾结恐怖势力”的死罪帽子,在军队体系里,这是比贪污腐败更严重的罪名,一旦坐实,不仅晏守拙要军法处置,整个专案组都要被彻底清算。
全网彻底炸了!
军工系统内部群、边防部队通讯组、民间军工企业群,全部被这轮通稿刷屏,原本质疑的声音变成了愤怒的声讨,无数不明真相的人开始谩骂、举报,要求战区严惩“通敌叛徒”。
“太恶毒了!他们竟然把我们查恐怖势力的行动,说成是勾结****!”方敏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握着鼠标的手不停发抖,“这些伪造的记录全是假的,一眼就能看穿,可为什么还有人信!”
“因为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情绪。”晏守拙盯着屏幕,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舆论走向,“通敌、叛国、勾结****,这是所有人最痛恨的罪名,他们利用民众的爱国心,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就算后续澄清,污名也永远洗不掉。”
澹台镜的镜影数溯眼全力运转,将所有伪造的证据一一拆解:“通讯记录是用软件合成的,IP地址是随便拼接的,资金截图是P图修改的,所有证据都有明显的伪造痕迹,我已经全部固化成区块链证据,随时可以辟谣。”
“没用的。”老贺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舆论发酵的速度,比辟谣快一百倍,现在高层已经被舆论裹挟,“就算我们拿出铁证,也挡不住他们的逼宫。”
果然,老贺话音刚落,办公室座机骤然急促响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华东战区纪委办公室。
老贺接起电话,静静听完对面的正式指令,脸色一点点褪得惨白。他缓缓放下听筒,一字一顿,沉声道:
“战区纪委正式通知——即日起,免去晏守拙军队科技伦理监察专员职务,停职,接受通敌叛国专项核查。”;反腐反恐专案组全面解散,所有证据即刻封存,由纪委专人接管;任何人不得再接触民参军资质、腐恐勾连相关案件,违者按违反军纪论处。”
一句话,宣判了专案组的死刑。
停职、核查、解散、封存,所有的路都被堵死,所有的证据都被夺走,所有的努力都被否定。
晏守拙站在原地,看着满屏的污名,看着战友们通红的眼眶,左手紧紧攥着那本磨得发白的军事微析笔记本,指节泛白。
他不怕调查,不怕污蔑,不怕牺牲,可他怕自己停职之后,郗望之会彻底销毁证据,卡洛斯会趁机发动边境恐怖袭击,那些牺牲的战友、冤死的胥离、被打压的民企,永远等不到正义的降临。
舆论的围剿还在继续,污名的暗箭正中要害,专案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至暗时刻。
而郗望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全网的抹黑通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他知道,晏守拙完了,专案组完了,那些该死的证据,很快就会被彻底销毁,腐恐勾结的秘密,将永远被掩埋。
可他不知道,晏守拙的军事微析笔记本里,早已记下了所有核心线索;澹台镜的铜制小镜里,早已备份了所有铁证;玄鸟小队的黑网蜂巢,早已把舆论操控的罪证,牢牢锁在了区块链上。
停职核查,不是结束,而是终极反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