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少操作过。
见顾淮走过来，她头都没抬，随口说了句：“回来了？厨房有阿姨给你留的汤，饿了自己去热。”
顾淮没去厨房。
他闷闷地走到客厅，在顾母身边坐下来。
顾母这才注意到儿子的表情不对……
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酷拽，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焦虑和决心的严肃。
不，也不是……
这表情，她之前似乎是见过的。
“妈。”顾淮开口，“给我请几个家教，我这个期末一定要冲到班上前五。”
顾母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请家教。”顾淮重复了一遍，挠了挠头，声音有些尴尬，“给我补补高数和英语什么的，最好明天就能开始上课。”
这……
说起这个，顾母就不困了，立刻坐直了身体。
她盯着儿子看了好几秒，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想到什么，好奇问道：“为什么突然要请家教？”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忍不住往上翘了。
顾淮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耳朵尖羞得都泛红：“你别问了，反正我期末考试要考班上前五。”
顾母等了两秒，见他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直接问道：“为了孟知雪？”
顾淮没说话，但耳朵更红了。
顾母看着他那副又窘迫又倔强的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
但她故作不知地问道：“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甚至，还仿佛站在顾淮这一边，为他打抱不平：“不会吧，难道她又为难你了？”
“不不不，不是，她没有，都是我的问题！”顾淮一下就被诓住了，连忙开口解释，“是……喜欢她的人都很优秀，她说她是智性恋，希望我也变优秀一点。”
“妈，我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点进展，你千万不要给我捣乱，不要去为难她啊！”
顾淮是真有点紧张。
自家妈的战斗力是真的有点强。
他看过魏红玉带着小姐妹直播抓奸，但那力度相比他妈的过往战绩，只能说是腊鸡。
顾淮认真解释：“雪雪没有为难我，就是给我增加了一点难度，说让我期末考到班上前五才会跟我发展。”
“所以我想努努力。”
顾太太面上不愉：“她怎么那样啊？之前不是说了，只要你门门考试及格就给亲一口吗？！”
心里：干得漂亮！
顾淮有心想要解释一下，这次是考到前五就能睡了，从接吻到破除童子身一整套的那种，但，咳咳……不好意思说。
母子两个，各有各的小算盘。
最终，还是顾太太先开口。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你终于开窍了”咽了回去，努力让自己又平静淡定的开口：“行，这个忙我帮了。”
“我不论你原因是什么，但作为一个母亲，你有心学习，我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明天我就给你把老师联系好，晚上就能直接开始补课。”
话音一落，她又继续说道：“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早点回房洗漱休息，明天早点起来。”
“记得把自己洗干净一点，我相信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喜欢干净清爽的男生。”
快点走啊！
再不走，她怕她会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