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想法,他接着聊结社的事务:
“婆婆刚才的计划你们都听清楚了,明天的先进分子评选大会上,谁都别掉链子。”
散会后,公输钥火速回家。
“老爹,陈咩咩说已经搞定了,我们可以直接过去。”
公输飞梁同样没想到如此效率:“那现在出发?”
“走。今晚我们远远看看,只确认下情况,明天我结社还有事,早去早回。”
父女俩开着小车,朝城外疾驰而去。
晚上11点,两人找到[软硬雨桥]。
血红的月光下,青石长桥静静地横跨在河流上。
公输钥有点疑惑:“不是说桥上一直下雨的么?怎么没雨了,我看桥面上都是干燥的。”
公输飞梁同样奇怪,别看是他想研究桥梁,论谨慎,他比公输钥更甚。
“情况有变,别过去。万一这[软硬雨桥]突然袭击,我们很难全身而退。”
公输钥点点头:“我问问陈咩咩。”
不等她发消息。
桥的方向传来英挺的声音:“来者何人,报上暗号。”
公输飞梁紧张得进入战斗准备,朝四周观察:“什么暗号?”
公输钥像是想起了点什么:“是接头暗号?公输飞梁、公输钥。”
英挺的声音:“接头暗号正确,你们可以上桥,我不会攻击你们。”
“你,你是[软硬雨桥]?”
“当然,这里还有第四个人吗?”[软硬雨桥]觉得陈咩咩的朋友有点呆呆的。
父女俩小心翼翼地走上桥。
“有,我不就是第四个。”软萌的声音响起。
“谁!”公输飞梁大惊,这明显是个不一样的声音。
“你们好,我是[失重桥影]。”
公输钥同样心跳暴增一倍:原来这里不是一只怪异,是两只!完蛋,严重失算了。
双方都没再说话,一时间有点冷场。
好半天,[失重桥影]软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不是来研究桥体的么,怎么不动了?”
等了半天,发现没有攻击降临,公输钥试探道:“[失重桥影],你也不会攻击我们,对吧?”
“当然,陈咩咩可是和我说,你们是桥梁专家,等我进了城,到时候还要找你们当向导,找其他桥梁玩呢。”
听到怪异嘴里说出陈咩咩的名字,父女俩彻底放下心来。
“请问,之前这里一直下雨,现在不下了么?”
“我们暂时把雨停了,不然你们俩承受不住,会死掉的。”
公输飞梁心里很不平静,要是没有陈咩咩的门路,他终有一天会自己摸上桥来。
要是他自己莽上来后才发现,这里是两只怪异,绝对十死无生。
他绝不会天真的以为,现在两只怪异看上去好说好,就真是善类。
这一趟主要是认个脸熟,父女俩很快返程。
路上。
公输飞梁开着车。
“小钥,一定要和陈咩咩搞好关系,无论如何不能得罪。”
公输钥没多想,她本来就与陈咩咩交上朋友,以她的性格,没有那么多小心思。
“我知道啊,陈咩咩人很好,就是偶尔不着调,昨天还骗我吃了变态辣的烤串。”
公输飞梁一脚刹车,急停住车。
“不,你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的。
小钥,回去之后不要说陈咩咩帮忙联系过[软硬雨桥],以后他和你私下聊的的事,你通通不要外传,连[蜕皮诊所]里的人也不要说。”
“啊?为什么?”
公输飞梁深呼一口气。
“陈咩咩真正的背景,不是[银月之庭],也不是魔女。
他来自泗象城,那里是新纪元新种族最开始出现的地方,他又能联系上各种高危等级的怪异。
你说他背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