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来，齐刷刷堵住了唯一的路口。
从车上下来的人里，颜芷认出来几个熟面孔。
都是之前追杀顾云墨的那些人。
“凌律师，我们来了！”
看来刚才凌霄联系的就是这些混混。
他们人多势众，颜芷不得不为顾云墨捏把汗，他腹部的刀伤才刚好没多久。
“顾云墨！别打了！”
顾云墨摆出架势，像是没听到。
颜芷焦急地喊：“你别打了！不就是离婚吗？反正你也不喜欢我！离婚就离婚啊！别让我在最后还欠你一条命！”
顾云墨手指一根根攥紧，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
凌霄用指腹擦掉嘴角的血。
“顾云墨，放心，为了你和小芷离婚，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颜芷听到这话，急得恨不得冲到顾云墨面前。
“顾云墨！你走吧！我不爱你！我从来就不喜欢你！也用不着你保护我！你走啊！”
顾云墨没有回应，三步变两步地冲上去，以一敌多，立即成了被包围的中心。
颜芷用手腕去蹭身后的树皮，磨得手背都是血。
绳子太粗，得花很久才能磨断。
这时凌霄拾起地上的刀子，准备伺机攻击顾云墨。
颜芷一遍遍大喊他的名字，“凌霄！我跟你走！我现在就可以跟你结婚！你放了他！放了他！”
她的声音也并没有被凌霄听进去。
顾云墨落了下风，站都没站稳，接连挨了五六拳。
颜芷顾不上疼，绳子也不磨了，直接冲过去，用身体挡住顾云墨。
“你们这是在犯罪！要是真的搞出人命，你们负得了这个责吗！”
为首的黄毛满不在乎道：“他弄死了我们老大，还把我们阿龙哥搞得残废，要他命都是便宜他了！”
颜芷发现跟这群人讲理讲不通，只能求助凌霄。
“学长！我求求你，到此为止吧，打也打够了，我跟你走，我现在就跟他离婚！”
凌霄从人群最后面走到最前面，每走一步都有人让出一条路。
“小芷，你心疼他？”
颜芷说：“我不是心疼他——”
“放心，我不会弄死他的，我只是想让他出出血，也替我和你以及这些人出一口恶气。你别忘了，你刚生完孩子的时候，他是怎么对你的。”
颜芷绝望极了，她当然知道，对这些人来说，顾云墨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她还是没有理由不去保护他。
她还想再求求凌霄，身后的顾云墨揽住了她。
“不用求他。”
他将自身一半的重量压在了颜芷身上，颜芷无措地看着他满脸的淤青。
他们成了人群的中心，被无数只眼睛注视着。
颜芷用肩膀撑着他，开口即带着哭腔，“顾云墨，你就是个混蛋。”
“我不光是混蛋，还是你男人。”顾云墨扯出一抹虚弱的笑，“你就认了吧。离婚？我从来没想过。”
颜芷闭上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再睁开时，她手上的绳子已经解开，她和顾云墨站在一起，再次无畏地面对凌霄。
顾云墨拿着那捆绳子当武器，在手上缠了两圈后又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