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缺了一角,表面有好几道裂纹,但还是能看出原来的形状。巴掌大小,通体碧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宋渊心中一颤,那玉佩和他手里的镇石一模一样!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他临死前把这东西交给我,让我好好保管。他说将来会有周家的人来取。”
说完,白青山把玉佩放到了宋渊面前。
“如果你真是周家的人,应该能认出这东西是什么?”
宋渊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玉佩。玉佩入手,一股熟悉的温热从掌心传来。和镇灵玉、镇魂石的感觉一模一样。
是真的,这是第六块镇石!
“这是九处封印的镇石之一,我手里有五块,加上这一块,还差三块。”
白青山的眼睛眯起来:“你手里有五块?”
“对。”
“集齐九块能做什么?”
“彻底修复封印,把邪神玄阴的分魂永远镇压下去。”
白青山沉默了,他盯着宋渊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这块镇石,我可以给你。”
宋渊心里一喜,但还没来得及高兴,白青山的下一句话就来了。
“但你得先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松花江那边的封印,最近出了问题。有一伙人在那儿搞鬼,试图破坏封印。我派了好几拨人去查,都没回来。你帮我查清楚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把那些人解决掉,这块镇石就是你的。”
宋渊想了想,忍不住问:“松花江那边的封印,有多危险?”
“不知道。”白青山摇头,“但能让我派去的人有去无回,肯定不是小麻烦。”
他看着宋渊,目光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期待。
“怎么样?敢不敢接?”
宋渊笑了笑。
“我本来就是来查玄阴教的。松花江那边既然有他们的人,正好一起解决了。”
“好!”白青山一拍大腿,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爽快!”
他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一件东西,递给宋渊。
是一把匕首。匕首的刀鞘是黑色的,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拔出来一看,刀刃寒光闪闪,锋利无比,刀身上隐隐有暗纹流动。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法器,叫寒铁刃,专门克制阴物邪祟。你带着,也许用得上。”
宋渊把匕首收好:“多谢。”
从白府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哈尔滨的雪和省城不一样。省城的雪下下停停,这边的雪一旦落下来就没完没了,漫天的白絮子往下砸,不一会儿功夫就能没过脚踝。
“周先生,白爷吩咐了,给您安排住处。”
一个黑衣人跟上来,客客气气的。
宋渊摆摆手:“不用,我住旅馆习惯了。替我谢谢白先生。”
他裹紧军大衣,迈步往外走。身后那人还想说什么,被他甩开了。
白青山的好意他心里清楚,但住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总归不自在。再说了,那封信还没搞明白,他得留点心眼。
回到松江旅馆已经八点多了。
宋渊的房间在三楼拐角,暖气烧得足,窗户上结着厚厚的冰花,用指甲刮一下能刮出一道白印子。
他把军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
老李头画得粗糙,但标注清楚,松花江在哈尔滨穿城而过,封印在城北一段偏僻的河道,旁边有个村子叫柳树沟,明天一早去看看。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谁?”
“是我。”白青山的声音。
宋渊把门打开。
白青山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那个下午被打飞的小刘。小刘低着头,眼神躲躲闪闪不敢往这边瞟。
“白先生?您怎么来了?”
白青山走进来,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那把旧藤椅上。椅子吱呀一声响,他那身板压上去,跟压了座山似的。
“松花江那边的事先放放,今晚上有个更急的活儿,想请你帮忙。”
“什么活儿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