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
“侬懂个卵！”
“合同让儿子签就行了，阿拉再看看车。”
杨振华：“还看？都试驾过了呀。”
“我说看就看！”
彭小芸瞪着他，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那个叫宋笑笑的小姑娘，她是越看越满意。
漂亮，专业，服务态度好。
最关键的是……胸大屁股翘，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外地人？
无所谓。
只要她家里没啥拖油瓶的兄弟姐妹，父母身体健康就行。
反正儿子中了500万，彩礼、五金、房子、车子……
那都不叫事儿。
彭小芸越想越觉得靠谱，满意地点了点头。
“儿子，争气点啊，妈只能帮你到这了！”
母亲的殷切期盼，杨文宾浑然不觉。
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眼前这个刚刚走进来的“任务目标”身上。
宋笑笑换了一身干净的工装，看着杨文宾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杨先生，这是合同，您订购的车型是……”
她将合同放到茶几上，用笔圈着重点。
杨文宾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做。”
宋笑笑拘谨地坐下。
杨文宾随意翻了几页合同，接着抬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看她吃瘪……爽吗？”
“爽……呃～”
宋笑笑有些言不由衷，红着脸垂下了头。
“谢谢。”
如果不是杨文宾，今天她绝对会失去这笔业绩。
“光说谢谢可没用。”
杨文宾放下合同，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你这又是演戏，又是摔跤的，这么拼，很缺钱？”
宋笑笑的身体瞬间一僵，勉强挤出笑容。
“做我们这行的，谁不缺钱呢？”
“哦？”
杨文宾发现了她话里的语病，存心逗逗她。
“缺多少？”
“说个数，万一我给得起呢？”
【别具一格的挑逗，您成功乱了她的心，符合渣男行为。】
【恭喜您，获得渣积分10，获得现金1万元。】
宋笑笑瞳孔微缩。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想包养我？”
她下意识地打量着杨文宾。
穿着普通，看上去也算不上富二代……
“杨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她低头，掩饰着眼中的慌乱。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杨文宾继续施压。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这样吧，你报个价，做我一个月女朋友，怎么样？”
“价格你开。”
宋笑笑的心脏怦怦狂跳。
感激、疑惑、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在她心里乱成一锅粥。
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想帮她，还是单纯的想羞辱她？
他时而像个运筹帷幄的军师，时而又像个口花花的渣男。
“杨先生，请您……自重。”
宋笑笑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啧，没劲。”
杨文宾撇撇嘴，拿起笔，唰唰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他把合同推了过去。
宋笑笑接过合同，看着上面的签名，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笔订单的提成，虽然解不了家里的燃眉之急。
但至少……可以给弟弟买双新鞋子。
她迅速收敛心神，恢复专业。
“杨先生，车款和保险费用我们支持全款和贷款。”
“另外，这台车是增程车，上牌需要一张申城的大牌额度，请问您有吗？”
“没有。”
杨文宾答得干脆。
“你们能代拍吗？”
“可以的，不过我们也是委托外面的拍牌公司，会收取一定的服务费。”
宋笑笑解释道。
“服务费多少？”
“从几千出头到上万，都有。”
杨文宾笑了。
“那这样，我不找拍牌公司了。”
他看着宋笑笑，眼神灼灼。
“我给你两万，你帮我搞定。”
“与其让外人赚，不如让你赚。”
这话说得……暧昧至极。
宋笑笑的耳尖都红了。
但“两万”拍个牌，这就很多了。
为了钱……接了！
“好……好的，杨先生。”
她点头，随即拿出自己的工作手机，点开企业微信。
“杨先生，我拉个服务群吧，后续有什么事，我们群里沟通。”
杨文宾看着那个灰色的企业微信头像，眉头一皱。
“拍牌这种私活，也在这个群里沟通？”
“啊？”
宋笑笑一愣，瞬间明白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
解锁后，打开自己的私人微信二维码。
“那……那加这个吧。”
杨文宾满意地笑了，拿出手机，扫码，添加。
【恭喜您，成功突破工作壁垒，获得私密联系方式，符合渣男行为。】
【恭喜您，获得渣积分10，获得现金1万元。】
“搞定。”
杨文宾收起手机。
“有事，微信聊。”
“好。”
签完所有文件，又付了订金。
宋笑笑将杨文宾一家恭恭敬敬地送出4S店大门，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那个刚刚添加的，名叫“少年阿宾”的好友。
这个男人，究竟是她的贵人。
还是一个……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