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的世界太小。”
“当你把格局打开,你会发现,很多人、很多事,根本不配影响你的情绪。”
“心……大了,事……就小了。”
这几句话,如醍醐灌顶,让陈琳悟了。
是啊……
自己这些年,所有的痛苦和纠结。
不都源于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吗?
她把自己的全世界,都圈在了这个小小的池塘里。
那个嫌她不能生育的丈夫,消耗着她的情绪,荒废着她的人生。
可现在,杨文宾告诉她,外面还有一片海。
陈琳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人,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和诱惑。
而是多了一丝探究,一丝好奇,甚至……一丝崇拜。
她忽然觉得。
跟眼前这个活得通透,又有趣的灵魂比起来。
王凯就是人渣!
不……
海鸟和鱼,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想通了这一点。
陈琳擦了擦眼角的珍珠,挪动身体,紧挨着杨文宾坐下。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说。
“阿宾,谢谢你。”
【思想的迪化,远胜于肉体的征服。】
【您成功重塑了一位人妻的世界观,符合渣男行为。】
【恭喜您,获得渣积分10,获得现金1万元。】
【陈琳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0】
温香软玉在侧,杨文宾身体里的欲望也在节节攀升。
该死的,这女人是真会啊!
“小陈姐,我们这样……不好吧?”
杨文宾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噗嗤~”
陈琳被他这副假正经的模样逗笑了。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胳膊。
“姐姐现在心情不好,就借你的肩膀靠一会儿,不行吗?”
几乎零距离的接触,痒痒的。
这谁顶得住?
杨文宾在心里低吼一声,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被一点点腐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挨着,喝着酒,谁也没有再说话。
气氛却比之前更加暧昧,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粉红色的气泡。
直到又一瓶啤酒下肚,陈琳的情绪似乎再次低落下来,她幽幽地开口。
“阿宾,你说……我是不是很脏?”
这个问题,问得极有水平。
说不脏,是虚伪。
说脏,是找死。
牺牲了无数闹细胞后,杨文宾忽然想起一个梗。
“小陈姐,你知道吗?”
他侧过头,垂眸看着有些迷离的她。
“装过屎的大肠,很多人抢着吃。”
“但装过屎的碗,洗得再干净,也没人用。”
陈琳皱了皱眉,露出嫌弃的表情,嗔怪道。
“咦~恶心死了。”
在杨文宾胸肌上拧了一记,眼神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洗脚的水不能用来洗脸,但游泳池里却有无数人的脚。”
“自来水不能直接喝,但洗过的苹果却能直接入口。”
“接吻时可以交换唾液,但共用一支牙刷却觉得恶心。”
“纸币经过千万人的手,我们依然视若珍宝。”
听着杨文宾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陈琳渐渐怔住了。
“所以啊,小陈姐……”
杨文宾轻轻一笑,抛出了那个为她量身打造的结论。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干净,只有……被允许的肮脏。”
轰!
陈琳的双眸慢慢睁大,呆了一瞬后,整个人仿佛得到了升华。
被允许的肮脏!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圣光。
将她心中对自我的厌恶、内疚、焦虑、自责、恐惧……
全都净化得干干净净。
她死死地盯着杨文宾,双眸亮得惊人。
魔鬼!
他是洞悉人性的魔鬼吧?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也最真实的话。
他不是在安慰她。
他是在……净化她!
这一刻,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压抑……瞬间爆发!
陈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捧住杨文宾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杨文宾的思维停滞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
许久,唇分。
陈琳软在杨文宾身上,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阿宾……要我……”
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试图解开杨文宾的衣扣。
然而,一只更有力的大手,却按住了她。
杨文宾推开了她,认真地说道。
“小陈姐!”
“我陪你喝酒、陪你聊天,不是为了和你发生什么。”
陈琳愣住了。
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他会拒绝。
“我虽然一直觉得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吸引人,但我们不能这么做。”
杨文宾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至少……现在不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毯上的陈琳。
“等你和王哥……”
杨文宾甩甩头,留给她一个自嘲的笑容。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陈琳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他是在介意我是个有夫之妇吗?
臭弟弟……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想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