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雪眼前晃来晃去,就算将宋明雪惹得恼了,回龙族避风头没两天也就回去了,然后继续气宋明雪。
若是真的要养伤个半年……
他从来就没有与宋明雪分开这么久过!
【要我说都这样了,还是回龙族养伤吧,别真的留下后遗症,到时候进阶困难可就完蛋了,从天才变得平庸对谢歧来说应当是最难接受的。】
【所以谢歧还在犹豫什么呢?我明白了,他是舍不得宋明雪!探头.ipg】
【那猫猫就跟着一起回龙族呗,都是一家人,多大点事!】
闻言谢歧眼睛一亮,看向宋明雪的目光充满希冀,而宋明雪只叹口气,默默冲谢歧摇了摇头。
【宋明雪肯定不同意啊,大家还没看出来吗?如今沧澜学府马上就要遭大难了,猫猫可是徐上观收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弟子,他肯定不会一走了之。】
【徐上观可怎么办啊!死了那么多弟子,本来就被整个人族诟病,这下那群人不得趁机扒他一层皮啊!】
【这个世界能不能对我们小老头好一点!】
【我还是不明白!孤寿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挠头.ipg能不能快点查清楚给我们小老头一个清白?】
【楼上,楼重白的炉鼎就在下边,你还不明白咋回事么?努嘴.ipg】
【时凌啊……他也是个可怜人,不能吧。】
宋明雪偏头注意到小心翼翼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时凌,清冷的双眸中已经没了先前对时凌的可怜与沉痛。
弹幕说的没错,这件事他的嫌疑最大,大概率与时凌脱不了干系。
谢歧与李逢真这两个世间最亲近的人,差点尽数死在这场大劫里,徐上观与沧澜书院的命运同样不知道会走向何方。
他虽知时凌身不由己,可若再心软,下一个被卷入其中的,又会是谁呢?
宋明雪正想着如何能撬开时凌的嘴,谢歧与谢定尧斗法的声音又再度传来。
宋明雪扶额,瞧着谢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默默传讯到他的识海:
“跟祖父回去吧,我先处理学府的事,等你回来。”
*
中穹剑池。
玄危今日谢绝见客,准备好生歇息几日。
前段时间妖族横行搞得人心惶惶,便有不少世家大族领着继承人来此拜会他,恳求他能点头收个弟子,一方面是想让那些小崽子跟着他学学本事,二来日后大战之时流离失所,希望让自家继承人有个靠山。
玄危本来就不喜欢孩子,尤其想到一年前李逢真的两个宝贝疙瘩将剑池砸了个稀巴烂就头疼,索性统统拒绝。
虽然他态度坚决,可这段时间前来拜访的人,还是险些将门楣都踏破了。
日落黄昏他练剑完毕回到住处,正准备褪去一身劲装,掌了灯抄些剑法,就透过屏风,朦朦胧胧看见内室的法宝遁光梭上,鼓鼓囊囊,似躺了个人影。
玄危:“……”
遁光梭如软榻大小,是玄危师尊留给他的法宝。
能躺在遁光梭上不被法宝抖下来,玄危已经想到是谁了。
玄危的声音算不得好听:“你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