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一些配套支持,比如场地、导师资源、法律咨询等等。”
林清月听完,眼中闪过欣赏。
这个男人不仅有钱,还有格局。
第三点尤其让她意外——20%的盈利返给学校,这可不是每个投资人都愿意做的。
“杨先生,您的条件很合理。”林清月认真地说,“特别是第三条,我代表学校感谢您。”
“互利共赢。”杨帆笑了笑:
“只有让学生们真正尝到甜头,这个活动才能持续办下去。”
林清月点头,从包里拿出笔,在策划案上记了几笔。
她写字时微微低头,侧脸的线条优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杨帆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对了,杨先生。”林清月抬起头,状似随意地问:
“您之前投的那些项目……都是怎么判断的?”
“我是说,周进他们的AI项目风险不小,您怎么就敢投一百五十万?”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
既是在探讨投资逻辑,也是在试探杨帆的底细。
杨帆放下茶杯,肯定不能说系统的事情。
随便编了一通:
“我看三点。第一,团队。陈默他们三个,技术扎实,有热情,有韧性。这是基础。”
“第二,方向。AI是大趋势,垂直领域的代码模型有明确的市场需求。方向对了,事半功倍。”
“第三……”他顿了顿,看向林清月,“直觉。我信周进,也信自己的判断。”
林清月若有所思:“直觉……这个听起来有点玄。”
“有时候投资就是需要一点直觉。”杨帆笑了笑,“当然,前提是前两点都过关。”
“那如果……直觉错了呢?”林清月问:
“比如您投了一个项目,最后失败了,血本无归。您会怎么办?”
杨帆看着她的眼睛:
“林校长,投资哪有百分之百成功的?”
“我既然敢投,就做好了承受失败的准备。”
“但我会控制单笔投资的上限,分散风险。”
“就算某个项目失败了,也不会伤筋动骨。”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我相信年轻人。他们或许会失败一次、两次,但只要给他们机会,总有人能成事。”
林清月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杨先生,您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
杨帆挑眉:“有意思?”
“嗯。”林清月端起茶杯,目光透过茶雾看向他:
“一般的投资人,要么太保守,不敢投年轻人。要么太激进,把投资当赌博。”
“您不一样。您有理性判断,也愿意承担风险。更难得的是……您相信年轻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作为校长,我很感激这一点。”
杨帆笑了:“林校长客气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时代应该给年轻人更多机会。”
“是啊。”林清月轻轻叹了口气:
“我每年都会看到很多有才华的学生,因为缺资金、缺资源,最后放弃了创业的梦想。很可惜。”
她看向杨帆:“所以您能来做这件事,我真的……很感动。”
这话说得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