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的太多了?”
齐峥也思索了一下:“说不定真是她。毕竟,漂亮的女人,心眼都多。”
“不可能。”齐铭断然否定,语气带着维护,“小婉根本不知道阿凯的事,她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齐峥似乎有些失望,又像觉得无趣,顶着脸颊上鲜明的巴掌印,丢下一句:
“你别连累我姐和我妈就行。”
看着齐峥走远,齐嫣莱也面无表情地转身,消失在另一侧走廊深处。
方才那夫妻反目、正室捉奸、父子对峙的剑拔弩张,如同被无形之手骤然抹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心照不宣的静谧。
齐夫人优雅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白雾气,声音冷静:
“我说过了,阿峥和嫣莱,绝不可能把你助理的消息泄露出去。他们是你的孩子,更是齐家的未来,这点分寸,他们懂。”
她的目光扫过齐铭怀中昏迷不醒的年轻女人,眼神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至于你这个小玩意儿,和她肚子里的这个……阿峥今天突然知道,一时冲动,想处理掉,倒也不算过分。毕竟,他眼里揉不得沙子,尤其是来历不明的沙子。”
齐铭闻言,脸上那副为情所困、慌张失措的模样也早已褪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锐利,对妻子的话露出赞同:
“孩子自然是我们的孩子,只是年轻人,到底心思浅,容易被人当枪使,或者被些表面的假象蒙蔽。不真刀真枪地诈一诈,怎么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有没有别的想法?又怎么能让某些藏在暗处的人,放松警惕?”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昏迷的孕妇,眼神里只剩下审视和评估:“肚子里这个,既然是我的种,阿峥就不能再乱来。至于她……”
齐铭在决定一件物品的处置方式:“等她醒了,我自然会好好试探她。”
他连自己亲生的儿女都心存疑虑,对一个凭借年轻貌美和几分真爱姿态攀附来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毫无保留、深信不疑?
齐夫人对他的冷酷算计早已习惯:
“庆幸今天来的是沈小姐和周先生,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说。阿峥和嫣莱到现在还以为他们的父亲被个狐狸精迷了眼,正又气又担心呢。后面,记得好好补偿他们,别真伤了心。”
她语气多了几分真正的关切:“你助理那边到底怎么回事?陆修廷怎么会盯上他?”
“放心吧,夫人。”
齐铭冷笑一声:
“想从阿凯那里打开缺口来对付我,就让他们去查去抓好了。沪海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阿凯只要踏上沪海,自然会有人接应他,然后……”
他做了个无声的手势,意味不言自明。
“至于陆修廷……”
齐铭的眼眸微微眯起:
“出身太高,一路太顺,总想着匡扶绝对的正义,来涤荡世间不平。太年轻,也太天真,比他父母……理想主义得可笑。”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主意打到我齐铭的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