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到安平侯府,大约半个时辰的路程,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到了侯府门口,苏沉沉先下了马车,然后伸手扶了元知予一把。
元知予有些惊讶,可也顾及面子,慢慢把手搭了上去。
苏沉沉把人扶下来就松开了。
门房早在门口等着了,见到两人,赶紧把人请进前院正堂。
苏沉沉留在前院,和安平侯元余微以及素未谋面的元知予的嫡姐元知慧聊天。
元知予则跟着他的父君秦氏去了后院。
元知予跟着秦氏回了寝房,一进门,秦氏就把小厮都撵了出去。
秦氏拉着儿子的手,眼中带着询问:“予儿这几天怎么样?苏沉沉对你如何?”
这是他从小疼爱长大的儿子,娇生惯养。
突然间嫁人,能不能习惯,会不会受委屈。
元知予低着头,觉得说出来有些丢人,只能敷衍出声,声音闷闷的:“挺好的。”
秦氏一看儿子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在撒谎,追问:
“怎么了?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元知予摇了摇头:“没有。”
他自己的儿子,他能不知道?一看就是有事。
“予儿,你骗不了父君的,快说实话。”
元知予听父君还追问,怎么也没忍住,委屈地撇撇嘴:
“父君,妻主她......可能厌了我。
秦氏脸色一变:“这怎么刚嫁过去就厌了?你们才成亲三天!”
元知予抿了抿唇,理亏地回答:
“拜堂那天,太女来了,我愣了一下,被妻主看到了,可能......”
可能是什么,不用说了,那个女子能受得了自己男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元知予的事情,在外面也不是一点风声都没有,这要是听说了什么,再结合元知予婚礼上的表现。
这事情可就大了
秦氏皱着眉,伸手点上儿子的脑袋:
“你啊你,做事情怎么不过大脑,从赐婚圣旨下来开始,你就应该知道,你这辈子只是嫁给苏沉沉了。”
元知予听了父君的话,更委屈了:
“父君,我知道的,我早知道的,只是那天有些惊讶,并没有别的想法。”
秦氏拉过元知予,在他耳边低声问:“我问你,你们......圆房了没有?”
元知予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秦氏的脸色这下真不好了,居然连房都没有圆?
这可不妙,这么下去,予儿在妻主那可就要失宠了。
秦氏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怒火。
既有对儿子怒其不争的怒火,也有对苏沉沉的迁怒。
这赐婚联姻之事,哪有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即便看在是赐婚的面子上,她也不能这般待予儿。
难道是欺负我们侯府无人撑腰?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传出去,说你嫁过去三天都没圆房,你以后怎么出门?”
让父君这么一说,元知予的眼圈都红了:
“父君,先这样吧,妻主她......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听说可疼了。”
“不想什么?”秦氏打断他:
“你嫁都嫁了,难道还能和离不成?不圆房,你在苏府算什么?连个侍君都不如!”
秦氏拍了拍他的手,说:“这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