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宋听澜可是一直都认识,两人被称为京城四君子之一。
他们四人从小就被放在一起攀比,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文采相貌。
却没想到,攀比了这么多年,最后自己居然和对方嫁给了同一个人。
还是以侧君的身份屈居对方之下,这让他敬茶的手都有些颤抖。
或许四人当中,就属他混得最惨了。
宋听澜却当作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平静,接过茶,同样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起来吧,元侧君。”
“都坐吧。”
宋听澜靠在椅背上,看着下面坐着的三个人。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般见外。”
“我这身子重,每日请安就免了吧,初一十五来一趟就行。平时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也可以找管家。”
谢聿衡和元知予同时起身,微微拱手:“主君宽厚。”
温书昀也跟着站起来,虽然这话不是对他说的,但起身是必须的。
宋听澜看了看左边坐着的谢聿衡,又看了看右边坐着的元知予,再看看坐在末尾的温书昀,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好笑。
他今年十七岁,是府里年纪最小的,却坐在最高的位置上。
而对面三个,个个都比他大,却个个都要给他行礼敬茶。
要不谁都想当主君,就是因为,当了主君就是府中绝对的当家主夫。
和几人又说了点府中的事情,这才挥挥手:“行了,都回吧,我身子重,就不多留你们了。”
谢聿衡和元知予行了个礼,退出了正堂。
温书昀跟在后面,始终没有说话。
出了主院,三个人各自散去,各回各的院子。
当天晚上,就像苏沉沉早上走的时候说的一样,晚上又去了谢聿衡的院子。
并且说到做到,玩了不少新奇的花样。
谁让男人新婚夜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自然就能更大胆些。
接下来的两天,苏沉沉都在谢聿衡的院子里过夜。
一次也没去元知予那边。
谁不挑心里没人的睡,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的,只能拿来调剂生活。
现在这个她还没尽兴,自然顾不上元知予。
这可急坏了元知予的小厮翠柏,他嘴上都上火起了燎泡。
“主子,妻主昨晚去了谢侧君那边,一晚上都没来咱们这儿。这......这也太不顾及侯府的面子了。您可是侯府的嫡子,就算比不上正君,也不至于比谢侧君差吧?”
元知予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翠柏,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翠柏嘴唇动了下,最后只是叹口气。
不过,宠不宠是一回事儿,回门不回门是另一回事儿。
三日回门之日很快就到了,两位侧君同一天入门,回门自然也是同一天。
苏沉沉打算先陪谢聿衡回将军府,再陪元知予回安平侯府。
这虽然没有什么讲究,但是肯定先陪谁回去,谁就更得宠一些。
两人到将军府的时候,谢将军和将军主君已经在正堂等着了。
苏沉沉上前抱拳行礼:“岳母,岳父。”
谢大将军抬手虚扶了一下:“都是一家人就不必多礼,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