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噩梦。
伴随着不少人的劝解和莉莎的哭诉，尤丽娜沉默了很久。
警察则是看了眼孟冰琦，了解到她的身份后，摇了摇头。
“由于这件事的特殊性，记忆审判要当事人申请才行。”
莉莎一听这话，险些就笑了出来。
让尤丽娜来决定，那她肯定……
“审判吧，我申请记忆审判。”
尤丽娜的话出口，莉莎当即不敢置信地看了过去。
“尤丽娜，你、你不相信我？”
“如果真的不是你，无论之后你想我怎么赔罪都可以……莉莎，我们太熟悉了，你撒谎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两人的简短对话过后，警察当即开始进行记忆审判。
因为不是在法庭上，审判的过程和得到的记忆，都会有些折扣。
莉莎惊声尖叫，她挣扎了几下，就被控制住了。
随着莉莎的记忆展现在人前，她怎么装的橄榄油，又是怎么倒在地上，怎么撺掇尤丽娜往指定的位置走。
全部都展现了出来。
尤丽娜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失去血色。
记忆审判结束，莉莎跌坐在地。
“莉莎，你为什么……”
“为什么？”
一切都尘埃落定，莉莎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
她高声打断了尤丽娜的话，挂着满脸的眼泪，恶狠狠地看向她。
“你还用问为什么！从小到大……从小到大我听到最多的，就是我的父母说我不如你！”
“尤丽娜，你和我玩儿，你对我好，不就是为了让我衬托你吗？我不但学习不行，跳舞不行，连朋友也只有你一个……”
莉莎吼着吼着，她红着眼眶，用几乎恨到要冲上去掐死尤丽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好朋友’。
“我不行，我什么都不行，连比赛也是……他们都说你有希望夺冠，我却是来陪跑的！”
“莉莎，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尤丽娜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她顾不上腿伤，只是一味固执地看向莉莎。
“我那么用心对你，我付出那么多，你就只觉得我是想用你来衬托自己吗？”
随着她的问话，莉莎转过头去，不愿意和她对视。
尤丽娜红着眼，却怎么也不想哭出来。
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忍了回去。
“你做错了有法律会制裁你，至于我们……”
“我不会再把你当朋友了，你也不用再时时刻刻都担心我利用你。”
分明是莉莎希望发生的，但是真的听到尤丽娜说出来，她反而哭得歇斯底里。
孟冰琦没说话，只是上前扶着尤丽娜，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上了救护车。
“尤丽娜……”
她想劝几句，刚开口就被尤丽娜给打断了。
“孟老师，我清楚的，我没有错。是她自己的想法有问题。”
尤丽娜话音落下，就一副不想再谈的样子。
孟冰琦沉默了会儿，配合地转移了话题。
“我会尽量和主办方商量，看能不能把比赛时间后移。”
尤丽娜听得满脸震惊，她抬头看向孟冰琦。
不等她发问，孟冰琦就解释了几句。
“算是我的私心吧，我实在是很欣赏你，不想看你浪费这样的机会。”
假如尤丽娜的腿没有伤到骨头，她很情愿去为尤丽娜争取机会。
有才能又对梦想满腔热爱的人太少，孟冰琦不想她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