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和音浪现在也不过十六岁,毕竟,这个年代的人平均寿命比起现代要短上很多。
“十九岁也不小了,辛竹,我虽然一直都坚持着自由恋爱的观念,但是,你若是有需求,我可以找媒婆先帮你介绍几个不错的姑娘处处,咱有这个条件,就别搞什么盲婚哑嫁了。”
宣漓语言朴实直白,一门心思只是为了辛竹过的更好,但这些话到了辛竹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古来有之吗?怎么就成了盲婚哑嫁了?不过这种形容倒也贴切,直到掀起盖头才知道对方是美人颜还是猪头脸,不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吗?
但这“自由恋爱”又是什么?难道要自己找些女人相处后,觉得不满意,再把别人给抛弃了?那自己不就成了薄情负心汉了?
“夫人,你这小小年纪的,脑袋瓜里都装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婚事,若是夫人有安排,辛竹自是不会违背您的意愿;若是夫人只是单纯的为了我着想,那您便只要多花点心思在生意上即可,辛竹的私事,真的不用您费心了。”
“切,你这人无趣的很!”
说完了辛竹的问题,宣漓又把自己的关注点放在了忘忧阁之上:
“辛竹,你再去贴张告示,就说忘忧阁‘男子书社’和‘女子公馆’这三天试营业,免费开放,欢迎大家前来体验。
还有就是,玲珑布坊可以准备正式营业了,这忘忧阁以后交给墨白负责就可以了,等到这边第一场花魁大赛结束后,布坊就可以把之前设计好的男装拿出来卖了。让绣娘多准备点存货,我猜,这次一定会很火爆的!”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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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时分,距离忘忧阁仅一街之隔的百花楼里,老鸨徐妈妈一脸紧张地向自己幕后东家汇报着,一直生意萧条的忘忧阁竟然起死回生了!
“有个实力不错的同行竞争对百花楼来讲,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说不定可以炒热我们西城区的**生意呢!”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不痛不痒地说道。
对于这个幕后东家,徐妈妈也是拿捏不准,说她处事不惊,倒不如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全不把百花楼的生意放在心上。
可是,这个忘忧阁,真的不容小觑,徐妈妈忍不住继续絮叨着:
“兰夫人,我找人前去看过,忘忧阁重新装修了一番不说,还把二楼弄成了个文人看书交流的平台;而三楼的那个女子公馆,风格独特不说,还有什么按摩服务,闺蜜私语留言板,好多从未听说过的新鲜玩意儿,吸引了好多大胆的妇人偷偷前去呢!
经过他们这样一折腾,连嫖|娼,都变成一种可以拿得上台面的风尚了!”
“徐妈妈,管好你的百花楼就可以了,若是真的影响到我们的生意,直接把它们夷为平地就好了!”
兰迩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