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再不出来,就只能给我们收尸了!!!”
我嘴里不爽的叫着,按着身上的通话器,颤颤巍巍的转头看向哈达巴克。
此刻的哈达巴克,可以说是我们三人里面最有精神的。
他的左手提着圆滚滚的盾牌,右手拿着带血的野猪矛。
他的肩膀上在流血,伤口看起来很严重。
但是身为彪悍的甘比亚人族长,他竟然一声都不吭。
这不由让我想起了当初和哈达巴克相遇的那个夜晚。
仅凭着长矛和砍刀,他们这些甘比亚人,就敢向骑马开枪的黑人叛军们发起冲锋。
这些甘比亚族的野人,如果能够受到良好的教育,他们真不是吃素的。
“宾铁呼叫鞑靼,宾铁呼叫鞑靼!”
“嘿,鞑靼,你才是该死的狗杂碎!”
“妈的,我们已经把索巴尼送到了船上,我们的船被包围了,我和玛卡也在这边打架呢!”
“混蛋,呼,呼……你们那边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这片树林里好多野人,哦, MOther fUCk,我们都杀红眼了,你们一定要撑住啊,我们会去接你们的!”
在短暂的沉默后,在我们的通话器里,终于传来了宾铁的叫声。
听着宾铁的喊声,我和老杰克同时不由一愣。
我们的船也被包围了?
看来树林里有很多流放者,这事有些奇怪!
非洲的阿丽克山脉中,居住的土著野人确实不少,但是为什么部落里的流放者会这么多呢?
他们……真的都是流放者吗?
“不只是流放者,还有难民!”
“这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家伙,他们抱团取暖,都聚在这了!”
就在我和老杰克心中疑惑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哈达巴克,突然沉闷的开了口。
我和老杰克转头看向他。
哈达巴克对我们摇了摇头。
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下,哈达巴克走向面前包围我们的那群野人。
那些野人此时惶恐不安,一个个全都在惊恐的后退。
看着迎面走来的哈达巴克,在这些野人中,有几个脏兮兮的老者一动不动。
他们的身上有的戴着骨头做的装饰,有的用鸵鸟的羽毛做成了衣服和帽子。
那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模样,不得不说,非洲土著人的审美确实有点问题。
但是他们制作的手工艺品,装饰品,还是很有自己的风格的。
“兄弟们,同胞们,波特牛耳人已经死了,咱们没有必要打了,你们觉得呢?”
“我知道最近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山里在发洪水,但这不是人吃人的理由!”
“相信我,日子会好起来的,这话是我哈达巴克说的,我们会好起来的!”
站在人群的前方,哈达巴克大声说着,高举着长矛和盾牌。
我和老杰克无语的盯着他,这就是大山里的领导者!
老杰克和我面面相觑,我们只能开始保护哈达巴克。
环顾四周,远处的树林中距离我们只有五六十米远,
一个身上披着鸟毛做成坎肩的老男人走了出来。
那老男人全身乌黑,手里提着一根大象骨头做的手杖。
这家伙的穿着也很另类,上身是羽毛,下身裹着树皮。
他走路时脚上挂着的骨头一动一动,看起来不知道是猴子的,还是婴儿的。
我们静静的的盯着那个老家伙,此刻我们提着武器一刻也不敢乱动。
对面的老男人在冷笑。
他那一双浑浊邪恶的眼睛,正在远远的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