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都支持你。”
饮尽杯中酒,他转头又敬了卫昭一杯:“之前咱们只是合作,经此一事,我叶枕秋感谢你如今维护思莞,多余的话不必说,日后你卫昭的事便是我叶家的事,从此我叶家便是你卫昭的靠山。”
“那我在这里便要多谢叶当家了。”
三人频频举杯,无话不谈,直至夜深。
沈明砚过来的时候,三人已经醉得不像样子。
招呼徐家姐弟安排好叶枕秋和于思莞,他则抱着卫昭回了房间。
帮着卫昭擦干净手脚,正要解衣服的时候,卫昭猛地惊醒,大声厉喝:“哪来的登徒子,敢轻薄老娘!”
“是我,你相公!”沈明砚赶紧解释:“不闹了,快点睡,省得明早起来头疼。”
他声音轻缓像哄孩子一般,卫昭双眼迷离伸手死死捏住他的下巴,抬头吻了上去。
沈明砚被卫昭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反客为主。
正当沈明砚情到深处,卫昭突然把他推开:“白眼狼!”
“恩?”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没得到的时候掏心掏肺,得到了同样掏心掏肺,最后受伤的都是我们女人。”卫昭摆手:“罢了,好看的男人都是毒药,不要也罢。”
沈明砚终于听明白了这是拿庄崇对标自己呢,他顿时慌了。
“阿昭,不是的,我跟那个庄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卫昭挑眉,水润的眸子盛满疑惑。
沈明砚冷汗直流,细细想来他与庄崇却无不同,都是靠着娘子过上好日子,又同是读书人。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这事竟然还能跟自己扯上关系。
沈明砚绞尽脑汁,最后找出个看似不同的地方:“我与那庄崇自然不同,我……我的月银没有他多,我便是想做坏事也拿不出银子。”
“这倒也是……”
卫昭留下这么含糊的一句便沉沉睡去。
独留下沈明砚守在一边,心里把庄崇骂了千百遍。
转眼到了第二日,卫昭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刚睁开眼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人用力揍了两拳,又疼又闷。
嗓子火烧火燎,正想坐起来喝水,一个茶杯就递到唇边。
“你怎么在这?”
“昨晚我怕你喝多了不舒服,便一直没走。”
卫昭一口饮尽,不等开口,茶杯再次被蓄满。
她觉得沈明砚今早怪怪的,就……殷勤得有些过分。
“我这里不用你,学业要紧,你快回学院去吧。”
卫昭感觉自己脑子清明不少,瞧着沈明砚瘦得脱相的脸,知道他定是很辛苦,便催他赶紧回去。
沈明砚闻言却心中大惊,担心了一夜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阿昭竟然撵他走了!
卫昭眼看着沈明砚开始宽衣解带。
“不,不是,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她的阻止根本没起半点作用,就见着沈明砚最后只给自己脱得就剩条里裤,双手捧着几块碎银和十几个铜板。
“阿昭,这些钱我一文都不要,求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