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不是临时起意。
一想到自己手里的肥产没了,庄清气得跺脚:“娘,那个贱人早就做了准备,如今咱们什么都没有了。”
“不怕,咱们去找你伯父他们。”庄老夫人现如今一门心思想把儿子弄出来。
可之前对她客气非常,甚是卑微讨好的大伯连面都没露,一向跟她姐妹相称的大嫂,更是对她一顿冷嘲热讽,说他家谋财害命,儿子是个断袖与人白日苟合不知廉耻。
庄老婆子差点没气死过去。
最后她拉着庄清的手强压心中怒火:“如今只能求到肖家,肖国平是你丈夫他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庄清想起最近夫君对自己的冷淡态度,只好硬着头皮点头:“我现在就回去试试。”
庄崇一向清高倨傲,肖国平对他这个小舅子很是包容。
庄清明白她那个夫君是瞅准了庄崇身上的潜质,等着他日弟弟高中,也好往肖家主支上靠拢。
回到肖家,庄清进门前特意整理好衣衫,见到肖国平直接哭了出来。
“夫君,夫君,妾身如今有天大的冤情,你得为我做主啊!”
庄清趴在肖国平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根本没注意他的神情。
方才清云倌的热闹他是瞧见了的,他实在没想到一向鼻孔朝天的庄崇私下玩得这么开。
那县衙大牢进去一趟需得脱层皮才能出来,更何况庄崇做的可是毒害发妻的勾当,她不相信于思莞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即便是出来,凭他那个断袖之癖的名声,功名也无望了。
他是特意回来等着庄清求到自己跟前的。
俩人成婚这么久,早就激情褪去,如今更是没了指望只剩拖累,肖国平决定换个对自己有帮助的贤内助。
至于庄清,可以送个顺水人情,帮他在梧州城肖家更进一步。
肖国平扶起庄清的肩膀,叹气道:“庄崇的事我大概知晓,你也知道我在肖家无甚么权利,你若想救人还需求到家主跟前。”
“家主?”庄清想起那个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面的肖家家主,面露疑惑:“家主怕是都不知道我是谁,他怎么会帮我?”
肖国平轻轻擦干净她脸上泪痕,缓声开口:“咱们虽是肖家旁支但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肖字,他不认识你,难道还能不认识我吗?你先去屋子里换身衣裳,就最近做的那套桃红色的就行,我随你一起去见家主求他帮忙。”
庄清闻言,瞪大眼睛,狠狠地在肖国平脸上亲了一口:“夫君等我。”
肖国平这般卖力为庄崇奔走,庄清心中大为感动,她想着自己这辈子没嫁错人。
庄清长得本就白,桃红色的衣裳更衬得她容貌艳丽。
肖国平看着眼前的妻子,嘴角微微勾起,满意地点头。
“家主事务繁忙,待我引荐过后,想要救出庄崇,清儿定要努力。”
“夫君放心,等见了家主,妾身定会竭尽全力。”
“那就辛苦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