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这三个字,她能做到心如止水,只是再面对他,还是会有些波澜起伏。
“我是贺太太,他的事与我无关。”
韩溪挽住温霓手臂,笑语盈盈,“贺太太,你老公贺先生在你昏迷不醒时可是担心的茶不思饭不想。”
温霓神情微顿。
韩溪点了下温霓额头,“你别不信,我说得都是真的。”
两人刚坐下。
心事重重的温瑜迎面而来,气冲冲地把包甩在温霓身上,还特意避开温霓受过伤的肩膀。
韩溪的笑意瞬间敛收,斥骂,“你他妈有病?忘了怎么狼哭鬼叫的了?”
温霓拉住韩溪,她走到韩溪前面,直面温瑜。
从此以后,再面对温家的人,她没必要再装着躲着。
刺啦一声,包的拉链打开。
“你敢!”
温瑜料定温霓不敢,“你要是敢,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温霓反手,将包口朝下一倾,包里的东西纷纷坠地,杂乱无章地滚落。
温瑜唇角下压,脸色骤然铁青,扬手就要打人。
温霓快准地钳制住她挥过来的手,空着的手臂猝然高扬。
啪一声,落在温瑜脸上。
温霓松开手,用力一推。
温瑜被推的脚下打滑,狼狈地扶着身后的桌子才勉强站稳脚跟。
温霓指尖带来热意,胸腔内压制的情感冲破束缚。
温瑜错愕,不可置信地狠盯着温霓,捂着被打的脸,眼尾微红,甚至忘了还击,“你竟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我妈打死你?”
温霓轻柔的语调里藏着锋芒,“我老公说了,我若再让自己受伤,他家法伺候。”
她看着温瑜扭曲的脸,轻描淡写地说:“没办法,只能打你了。”
温瑜声线发紧,字字淬冰,“你以为你老公爱你吗?他爱的不过是贺家的脸面,他做那些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贺家为了他自己。”
温霓心寂如潭。
温瑜见温霓没有变化,失望又生气地靠近半步,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你还不知道吧?贺总不仅带女秘书走的,还带女秘书一起回来的?”
“孰是孰非,姐姐自己掂量掂量。”
“别乱花渐欲迷人眼喽。”
温霓的心脏猛然不受控地颤了下,她垂落的手握成拳状,“怪不得周家要退婚,未婚妻总像条疯狗一样,要是我,我也退。”
温瑜被戳中心事,怒意翻涌,在她要发作前,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强行压下去。
“温霓,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爱上不该爱的人,否则会痛不欲生的。”
这顿饭吃的还算平静。
温瑜的某些话还是会惊扰到温霓的想法,到底是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了解彼此的认知。
晚上,洗好澡,温霓坐着看了会书。
贺聿深好像在书房,也好像在楼下。
床头柜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声。
温霓以为是自己的手机,结果是贺聿深的。
屏幕上方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大概感受到手机的主人不在身旁,对方很快挂断。
然而,对方锲而不舍地打了三通。
看起来很着急。
温霓放下书,打开门,跑向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里面没人。
楼下更没有贺聿深的身影。
掌心里的手机还在响。
温霓担心是工作上的急事,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若是工作相关,怎么会没有备注呢?
总不可能是那个女秘书?
是不是关系近到贺聿深记得她的号码,无需备注。
手机停歇五秒,再次震响。
震感穿透肌肤,逼近心脏。
温霓眼里的温意驱散,滑动接听。
女孩子的声音,清脆娇柔带着撒娇的气性。
【你怎么这么久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