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搬进家中,应与时俱进。
白子玲和贺初怡意见最大。
贺聿深指尖的药物轻轻摩挲温霓肩头被烫伤的地方,水泡已挑破,药膏有减缓疼痛和祛疤的作用。
他轻笑了声,认同妻子的眼光。
贺聿深经络分明的手落在温霓肩头,另只手臂揽着她的背。
她整个人仿佛坐在他怀中。
压下去的羞升起,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温霓只想聊点别的,不能太过安静,怪怪的,“你笑什么啊?”
她的声音脆脆的,甜甜的。
贺聿深眼底的笑意流淌,克制的目光滑到沟壑纵横之处,随即克制性地移开。
碎金般的柔光罩在温霓轻盈的肩头,波光粼粼,连发丝都染成暖亮的浅金。
贺聿深胸腔里的火几乎烧出来,呼吸骤然一沉。
他怎么能对受伤的妻子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贺聿深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眼眸再次落在温霓纤薄的肩头,这一眼,仿佛在证明他对温霓的占有欲。
彼时,贺聿深并没看明这里的占有欲。
但他厌恶这种不分时宜的生理性反应。
多年的生活方式和自小接受的教育,使得他必须压下反应,反思失控的行为。
贺聿深收起药膏,把垂落的惹眼的肩带帮温霓拉正。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先睡。”
温霓疑惑:“你不睡吗?”
那股痒劲在嗓子口疯狂作祟。
贺聿深拇指轻微摩挲了下温霓的虎口,很软很舒服的触感,但必须先放手,“会议还未结束。”
原来他是特意过来的。
温霓眼里带着笑,“很晚了,早点回来休息。”
贺聿深的心悄然塌陷一方,塌的彻彻底底,“嗯。”
书房内。
视频会议比其他人预想的要快,各位高管以为贺聿深有事要忙,所以配合着加快速度。
会议结束,贺聿深没有回卧房。
他捡起烟,点燃。
窗口的风渡进来,卷起飘散的烟,弥漫在四周,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墙。
贯来支配工作的思绪与大脑此时没有工作相关的事宜。
贺聿深走向窗口,将窗户开得大了些。
冷风冷烈地拂来,吹起桌面上的书,哗哗作响,前方的风灌进黑色衬衫,衣料贴覆腰线又悠然扬起。
韩惟的话在耳边萦绕。
贺聿深要重新养一养温霓的性子。
韩溪的话挤走韩惟的话。
那句温霓喜欢周持愠久久无法从思想中剥离。
贺聿深猛吸了几口,尼古丁钻进肺腑,侵蚀着感官,强压下的血液随着情绪极流,带来难以捉摸的错乱感。
这种感觉犹如此刻的烟雾,看得着,摸不透。
转念间,耳边响起温霓的声音。
烟雾好像随之消散,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通透。
男人锋利的喉头向下滚动,压制整晚的邪念随着拨开的云雾再现。
他想要温霓。
身体上,很想。
心理上,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