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白毛狮子。
一个纸扎人刚颤巍巍地举着剪刀想偷袭花清灵,白无双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纸扎人身后。
“敢动我的药罐子,活腻了?”
白无双的声音冷得掉渣,五指成爪,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嘶啦——!”
那是纸张被暴力撕裂的声音。
白无双的一只手直接贯穿了纸扎人的咽喉,狠狠一扯!
纸扎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化作一堆碎纸屑,漫天飞舞。
白无双甩了甩手上的纸浆,眼神阴鸷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墨沉渊身上,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你也敢让她死?”
花清灵此时却异常淡定。
她站在喜堂中央,周围是纷飞的纸屑和满地狼藉。她抬手,轻轻掀开了红盖头。
没有惊恐,没有愤怒。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墨沉渊,你的刀偏了三寸。”
花清灵指了指地上的提示板残骸,语气像是在点评一台失败的手术,“这种劣质的精神暗示波,也就能骗骗没脑子的纸扎人。”
她走到墨沉渊身边,伸出手指,在那块还在冒火花的屏幕残骸上轻轻一点。
指尖一根极细的银丝闪过,直接连入了提示板的核心电路。
【系统反向入侵中……】
【数据窃取进度:10%……30%……】
花清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想拿我祭天?这宅底的‘时弦’信号源,我已经锁定了。”
墨沉渊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揽住花清灵的腰,足尖一点,带着她直接跃过供桌,落在了宅邸最深处的一处地板上。
“既然娘子说下面有东西,”墨沉渊手中的斩马刀猛地插入地板缝隙,用力一撬,“那就挖出来看看。”
“轰隆——!”
厚实的青石板被墨沉渊暴力掀开,露出了下面黑黢黢的泥土。
一股更加浓烈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围了上来。
在那深坑之中,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也没有尸体。
只有一只巨大的、苍白的手。
那是一只皮影手套。
它足有半人高,手指修长扭曲,每一根手指上都连接着无数根细若游丝的红线,而那些红线的另一端,正连接着古宅里所有的纸扎人、门窗,甚至……连接着顾云澈手中的剑柄!
那只巨大的皮影手套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注视,五指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着它的颤动,整个古宅的红烛瞬间全部熄灭!
黑暗中,只有那只皮影手套的指关节处,亮起了诡异的红光,像是一只在黑暗中窥视的眼睛。
花清灵盯着那只巨大的皮影手套,镜片上反射着红光。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找到了罕见病毒的兴奋感。
“原来,‘时弦’的控制中枢,是个皮影戏班子的老物件。”
墨沉渊站在她身侧,手中的斩马刀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刀锋直指那只巨手,语气却是对着花清灵说的,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夫人,这只手太丑,脏了你的眼。为夫帮你剁了如何?”
花清灵还没回答,坑底的皮影手套突然猛地张开五指,无数红线如同毒蛇般暴起,直冲花清灵面门而来!
白无双怒吼一声:“滚开!”
零七安却在这时吹了声口哨,手里的硬币弹向空中:“哎呀,看来这‘冥婚’还没结束呢,新郎官,该你表现了!
无数红线即将触碰到花清灵的瞬间,墨沉渊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但花清灵的手指却轻轻搭在了墨沉渊的手腕上,指尖夹着一枚银针,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不用剁,”花清灵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响起,带着绝对的掌控力,“我要活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