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多注意海利尔。尽量别让它闯祸。”李笑晓说,“也不说喜欢谁不喜欢谁了。你们我都喜欢。”
管家轻笑一声,拿起棉签:“主人。这个药有点痛。”
“没事。上。”李笑晓大手一挥。海利尔擦地式上药她都过来了,还怕你这点……
卧槽好痛。
一道刀刮样疼痛从手臂传来。像是有人从皮肉上一点点将腐烂的肉和神经刮下来,碾成粉末,还没打麻药。
“别别别我不上了。”李笑晓说,“我过两天就好了我保证。”
“主人。这个伤上覆盖了一层腐蚀性的东西。不处理会一直损害您的身体。”管家按住李笑晓的手腕。
“而且。”在李笑晓开口拒绝前,管家快速道,“舞会快开始了。您要试很多件一副。我们的布料珍贵……”
提到布料李笑晓精神一振。是啊,那布料那么贵那么少,万一被灼烧腐蚀了那我可就损失惨重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李笑晓放弃了收回手,摊开手臂,露出整条胳膊上的伤口:“来吧。处理快一点。”
管家按住李笑晓的手腕,拿着大棉签,轻轻擦拭伤口,将伤口表面的血肉和粘液清理出去。
“不用那么温柔。”李笑晓说,“快一点。”
管家:“主人。已经是最快的了。”
好吧。李笑晓心想。
龇牙咧嘴地上完了药,天已经黑了。管家收拾好桌面上的垃圾。李笑晓坐在椅子上,抚摸伤口上的绷带。
抬头,看见管家正弯着腰,将垃圾打包到一起。不知道时不时李笑晓的错觉,她感觉管家的左眼有点泛红。
“主人。”管家说,“我去做饭。您想吃些什么?”
李笑晓回神,抬头:“嗯。随便。我看上次带回来的大白菜不错,拿去炖土地吧。再加一块肉。”
“是。主人。”管家行礼,带着垃圾,退出。
李笑晓坐在原地。
“怎么感觉。管家有点不一样。”
”嗯,不对。是和农庄里的管家和这里的管家不太一样。“
”农庄里的管家感觉更温和,更好沟通一点。但是这里的管家,又回到了那种冷冰冰的’规则执行者’的范围里”
“这是我的错觉吗?”
“还是农庄那里,时空回溯的,不是这个时空的管家?”
窗户外,光影交错,太像西斜。
荒原里被夕阳染成橘红色,让漫无边际的荒原增添了一抹生命的颜色。但是假象就是假象,很快,太阳完全下山,世界枯萎,荒原上寸草不生。
屋外传来敲门声:“主人。晚饭好了。”
李笑晓打开门。管家站在门外,一只眼睛依旧隐隐泛红。
“管家?你还好吧?”李笑晓问。
“我很好。”管家说,“为什么这么问,主人?”
“没事。”李笑晓压下心里的不安,走在管家身后。
管家提着煤油灯走在前面。李笑晓看到管家拢起的袖子,手腕上,一道红色的,像是眼睛一样的东西一闪而逝。
“管家的战斗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