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时不时撇李笑晓一眼。
李笑晓气急,但还是努力强忍怒意。将手里的行李箱递给身后的管家:“先把东西收拾好。”
“是。”管家脸上的笑容没有了。
李笑晓看了心想,你们要完蛋了。
大家默契地找了个墙角站好,默默地等管家走到楼上放东西。而后一直静默,试图和庄园融为一体。只有海利尔一个呆瓜,在确定管家看不到后走到李笑晓身边,蹭了蹭李笑晓的腿表示友好,又大剌剌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抹布开始擦擦擦。
“祖宗唉,别擦了。”李笑晓说,虽然不懂在墙壁站好有什么作用,但是大家都这么做大概率是有点用的,“你也去旁边站着呗。”
海利尔一扭头,别过脑袋,继续擦擦擦。
唉。李笑晓哭笑不得,默默帮着海利尔收拾东西。打下来的东西归位,沙发放回原地。
至于镜面……
李笑晓看着镜子,镜子上的裂痕不小,约有两指长,没有完全裂透镜面,高度和海利尔身高接近。但是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是海利尔干的,毕竟这些诡异都能跑能跳。
掉下来的符纸上有一抹灰,中间有一个孔洞。原本应该连接镜子和符文的黑色虫卵样的东西不见了。
“孵化了?还是消失了?”李笑晓觉得一阵头大。她还以为回来以后就是和和美美的一段庄园生活。工作都有人做,她只需要每天翻翻书,试试衣服,从不知道哪里绑一群诡异实体,等到舞会开始的时候放出来逼着它们参加舞会就可以了。
没想到又多了不稳定因素!
啊啊啊!可恶的诡异实体!如果管家要打你们我是不会帮你们说话的!
李笑晓挠挠头,绝望地回到了会客厅。
会客厅。
管家站着沙发的边缘,端着水壶,正在给李笑晓心爱的茶杯里续茶。诡异实体们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除了海利尔那个呆子。
“怎么样?”李笑晓虽然心里很生气,但是她必须得先关心庄园的状况。
“除了会客厅,其它没有问题。霍西曼的图书馆少了两本书。花园多了三株藤蔓。罗塔斯的纺织机有一定损耗。罗塔斯拒绝编织织物。海利尔……”
管家好像深吸一口气,将茶水收好放好:
“他打翻了三个杯子,损毁了纺织机,打开了图书馆的门,烧掉了书,咬坏了三颗松木,打伤了罗塔斯,砍断蜥蜴门的尾巴,和霍西曼打了三场,一场都没赢。打架的时候撞坏了前厅的镜子,撕下了一张符文。夜晚尝试出门,但是被霍西曼赶了回去,又打了一架……”
李笑晓……
李笑晓满脑子都是海利尔打了一架又一架,砸了一个又一个。气血上涌,觉得自己神经病都快被气好了。
“等等等等。”李笑晓打断管家,“他咬坏了三颗松木,它哪来的嘴咬松木?”
它一个手骨,一个身经百战的手骨,为什么要咬松木?
它是白蚁成的精吗?
管家将海利尔薅起,翻开它的指缝,里面有一条缝隙,上面长了一颗小小的牙齿:“主人,我们可以自由生长。”
李笑晓……
李笑晓绝望地捂脸蹲下。
我就离开不到一周!!
这个世界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