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鹤衔沉沉睡了过去。
鹤衔见凤昭一直不理自己,欲望迟迟得不到疏解,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他张嘴想叫凤昭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了!
他尝试了好几次,都发不出声音,顿时更着急了。
此时的鹤衔被欲望折磨得很是难受,但现在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被迫当凤昭的人形暖炉。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随着体温不断攀升,血液仿佛在血管里灼烧,全身每一处都烫得厉害。
鹤衔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和小雌性交配,或者去泡冷水澡才行,要是这么放任不管,自己肯定会爆体而亡的!
可现在自己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他能怎么办!
鹤衔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想把欲望压下去,可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身子更烫了。
就在鹤衔以为自己要爆体而亡的时候,躺在他身上的凤昭动了。
随着鹤衔的体温不断升高,凤昭大概是觉得太热了,竟直接把身上的兽皮全脱了下来,赤裸着身子抱着鹤衔睡觉。
冰凉的肌肤覆上来的那一瞬间,鹤衔的体温终于不再上涨。
当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有所下降,鹤衔睁开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却看到了这香艳的一幕,鼻血瞬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好不容易下降的体温再次升高,但很快又被凤昭冰凉的身子给降下去,如此往复,鹤衔死又死不成,只能被迫承受发情期的痛苦。
他本以为这世间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再痛苦也不会痛苦到哪里去,却不知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凤昭睡觉不老实,在鹤衔怀里动来动去,每次鹤衔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欲望,凤昭就动。
而且每次动,她都能精准的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
如此往复,鹤衔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欲望一直没有得到平复,直到天刚蒙蒙亮,凤昭才彻底老实了下来。
鹤衔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上的折磨和心里上的折磨让他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天光大亮,凤昭这才悠悠转醒。
凤昭睡得很舒服,这是她来到兽世大陆睡得最好的一天,一点都不冷,整个人就像泡在温暖的温泉一样温暖。
她满足的睁开双眼,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赤裸着身子和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紧紧相拥。
她整个人都懵了,脑中一片空白,难道自己昨天晚上和鹤衔这颗黑心芝麻汤圆发生关系了!
一想到自己和鹤衔发生关系,以后就要和鹤衔绑在一起了,凤昭就吓得赶紧从他身上起来,手忙脚乱的把兽皮裙穿上。
直到把兽皮裙穿上后,凤昭这才有时间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她昨天晚上被冻迷糊了,根本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坐在原地想了好一会,脑中才出现了些许模糊的记忆。
当想到自己不仅把鹤衔当成暖炉取暖,还把他当成骨瓷占他便宜,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和鹤衔天生不和,还注定是竞争对手,现在自己对他又摸又抱的,毁了他的清白,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鹤衔!
她这是要对鹤衔负责,还是不对鹤衔负责呢!
就在凤昭不知所措的时候,鹤衔也悠悠转醒。
他睁开双眼,目光幽深的盯着凤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