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衔低头朝自己怀里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膛上都是凤昭吐的酸水。
看到这,鹤衔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心里的自责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怒气。
他那张在人前维持温和的假面具也开始寸寸破裂,他面色阴沉的看着凤昭。
看着满眼无辜的凤昭,咬牙切齿的叫凤昭的名字。
“凤昭!”
他虽然没有鹿蜀的洁癖那么大,但也忍受不了别人吐在自己身上!
凤昭吐出来后,好受多了。
她看着满脸怒气的鹤衔,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不好意思啊鹤衔,我被马颠得难受,一时之间没忍住吐在了你身上。”
凤昭向来是不愿吃亏的主,刚才鹤衔那么整她,还不给她台阶下,她自然要讨回来。
要不是鹤衔故意让马儿跑那么快,她会想吐吗?
说来说去都是鹤衔自作自受,自食恶果罢了!
鹤衔听着凤昭毫无歉意的话,看着她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凤昭这是故意的!
她故意报复他刚才不给她台阶下,还报复他加快故意马儿的速度让她难受。
想清楚之后,鹤衔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看着全身不沾一滴酸水的凤昭,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等凤昭意识到鹤衔不怀好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鹤衔扬起马鞭狠狠的打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吃疼,用力往前跑。
她也因为惯性,直直朝鹤衔的胸膛倒了过去。
当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碰上鹤衔胸口那酸水时,凤昭的身子僵硬得厉害,脸也变得十分难看。
她猛的抬头朝鹤衔看去,看到了鹤衔眼里大仇得报的笑意。
看到这,凤昭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堂堂凤栖国女帝,居然在同一天,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次跟斗!
鹤衔无视凤昭杀人的目光,朝鹤衔笑得温和。
“雌主,马儿受惊了,你没事吧。”
怕凤昭身上的酸水沾得不均匀,鹤衔借着检查凤昭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名义,又不着痕迹的往凤昭身上蹭了一下。
直到看到凤昭的身上和自己一样了,鹤衔才满意了。
而凤昭早就被鹤衔的一系列报复气得不清,这时候也顾不得维持形象。
她看着一脸温和的鹤衔,咬牙切齿的开口。
“鹤衔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扬起马鞭打在马屁上,让马儿受惊!
她也因为惯性,倒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看自己沾得不多,还借着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把酸水更加均匀的涂在她身上!
鹤衔对凤昭的控诉自然不承认,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凤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雌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凤昭见鹤衔这黑心芝麻汤圆还敢装,气愤的伸出手指着马鞭。
“你刚才故意拿马鞭打马屁股,马儿吃疼,用力往前跑,我也因为惯性倒在了你的胸膛上!”
装!
这黑心芝麻汤圆还给她装!
鹤衔本来很生气的,现在看到凤昭偷鸡不成蚀把米,比他还生气后,心里的怒气也散了。
他看着气得不清的凤昭,继续装无辜。
“雌主你冤枉我了,我刚才看到你吐了,很是着急,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的怎么就扬起了马鞭。”
凤昭听到这话,一口气没有上来,差点没背过去了。
她看着鹤衔,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了吗!”
鹤衔这是把她当三岁小孩哄呢!
鹤衔闻言,还是继续装无辜。
“雌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