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是一件灰色背心。
胸肌半遮半挡，莫名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褐色裤子白色胶鞋，额头有浅浅的汗珠。
年轻的荷尔蒙气息，呼之欲出。
陈灿灿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都是好闻的香水味。
忽然，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该死。
她又流鼻血了！
这次的鼻血比刚才来的更猛烈，两个鼻孔一起流，根本止不住。
向前进拉她来到水桶龙头前，“你快洗洗。”
陈灿灿用冰凉的水，不断拍打脸颊。
向前进手上沾了水，一下下拍打她额头。
陈灿灿吃痛推开他，“你想打死我吗？”
向前进：“你不懂，这样才能止血。”
他从兜里摸出皮筋，“我妈说过，哪个鼻孔流血就缠哪个。”
陈灿灿举起双手：“来吧。”
两人折腾了很久，鼻血终于止住。
陈灿灿两个鼻孔都塞着卫生纸，她嗡声嗡气道：“谢谢哈。”
向前进笑容明媚：“灿灿，你不对劲。”
“你看见我就流鼻血，这说明什么？”
陈灿灿嗡嗡叫：“说明天热。”
“不，是你心热。你喜欢我，看见我就燥热难耐，恨不得现在就扑倒我。”
向前进一脸笃定：“灿灿，承认吧，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
“承认什么？”陈灿灿小脸微红。
向前进拉着她手道：“承认你喜欢我，你对我爱的深沉。”
陈灿灿一把撩起他的灰色背心，伸手摸了摸那硕大的胸肌。
“看，我摸了你，我没反应，我不喜欢你哒。”
陈灿灿站起身，笑着挥手道别。
向前进鼻头一热，糟了，他流鼻血了！
陈灿灿已经走远，他想装可怜柔弱，都装不了。
向前进脱下白衬衫，准备擦鼻子。
忽然发现上面，不知何时已经染了几滴血。
那是陈灿灿的鼻血。
他勾唇笑了笑，将衣服小心叠好。
他的鼻血来的快，也去的快。
等他走出银行，陈灿灿已经没有了踪影。
陈灿灿用手里不多的零花钱，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全新的至少要200块，二手的她只花了80块。
“谢谢你。”将钱递给对方，她笑着道谢。
中年大叔笑道：“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第二天，又到周一上班日。
陈灿灿一大早，提着一兜东西来到办公室。
“秋月，这些给你吃。”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我婆婆做的。”
杜秋月打开看了看，里面是好大几个肉包子和鸡蛋。
“要不是你，我哪里能买到那么便宜的自行车。”
陈灿灿眼睛亮晶晶看着杜秋月，果然认识富婆就是好处多。
富婆的手指缝，随便漏点东西，就能解决她的困境。
有了自行车，上下班就不用挤公交。
不过，现在还有个大问题。
陈灿灿不会骑自行车，得找个人教她。
吴芸霞找来一个中年男人：“灿灿，这是你吕叔叔，他会骑车。”
“吕叔叔好。”陈灿灿礼貌打招呼。
吕梁双腿卡着自行车后轮，等陈灿灿上车后，猛的往前一推。
自行车顺着缓坡，滑了下去。
他跟在后面边跑边喊：“蹬腿，看前面，不要看地上。”
“捏刹车，稳住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