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苏玄放在诸神起源之地看守神性的守神之灵,连神祇的本质都未曾领悟。
真我之道,从来不需要神位,不需要神权,不需要朝拜,因为自身即是无上,自身即是主宰,自身即是圆满。这是困在神权霸权之中的无上神主,永远无法触及、永远无法理解的终极大道真谛。
就在诸神灭魔大阵即将合拢、神权巨掌即将拍下的刹那,苏玄依旧静立虚空,白衣无风自动,纤尘不染,周身没有催动任何狂暴力量,没有释放任何镇压威能,只是眸中清辉微闪,真我本源轻轻一震。
这一震,轻如本心微动,却重过一切神权,压塌所有诸神,涤荡全部神性虚妄。
嗡——!!!
一声响彻诸神起源与诸天万界的轻鸣轰然炸开!那号称可灭杀至尊、镇压诸天、诸神共力的诸神灭魔大阵,在触及苏玄真我道韵的瞬间,如同冰雪遭遇烈日,瞬间崩解、消散、化为漫天神光碎片,连苏玄的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那层层叠叠的神罚锁链、神性刀锋、神权巨掌,尽数断裂、融化、蒸发无踪;那浩浩荡荡的神权主宰领域,瞬间崩塌、倒卷、反噬无上神主本身;那环绕神主周身的亿万诸神虚影,瞬间溃散、重归天地、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半分神祇威严。
不过一息之间,无上神主毕生依仗的神权之力、诸神簇拥、神性根基,尽数崩塌,彻底作废,沦为天大的笑话!
无上神主脸上的冷漠与睥睨瞬间僵死,从至高神座之上狠狠跌落,浑身剧烈颤抖,神权本源疯狂崩塌,神性力量彻底反噬自身,发出不敢置信、凄厉到极致的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无上神主!诸神之祖!我掌诸天神权!我是唯一主宰!神权至高无上!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我的一切力量!
神祇不可辱!神权不可违!你为何能凌驾于诸神神权之上!”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字字压塌诸神起源、震碎神权霸权、涤荡神性虚妄、抹除无上神主虚名,清晰地传入诸天每一个生灵、每一缕神性的本源深处,让所有神祇与凡灵瞬间明悟自在超然之道:
“我之道,不神不佛,不主不宰,不敬不拜,本自无上,无需神权加持,无需诸神朝拜,自身即是主宰,自身即是诸天。
你所谓的诸神,是我一念所化;
你所谓的神权,是我随手所设;
你所谓的神性,是我道韵余屑;
你所谓的无上神主,是我赋予的守神之名。
你不过是我看守神性起源的一缕灵体,竟妄自尊大,以神权压我,以诸神伐我,以主宰自居,狂妄暴戾,愚顽至极,触我底线,犯我神威。
我留你镇守诸神起源,是给你安身立命之所,你却主动出世,建立神权霸权,欺压万灵,亵渎大道,今日,便碎你神权之道,灭你无上之身,崩你诸神之基,让你彻底归于虚无,永世不复存在,再也无法以神祇神权祸乱诸天!”
话音未落,苏玄指尖轻抬,一缕纯粹到极致的真我神光直射而出,瞬间洞穿无上神主的神权本源核心。
刹那间,无上神主的道基寸寸断裂,神魂开始崩解,无上神袍化为飞灰,诸神冠冕轰然破碎,神权主宰权杖彻底化为虚无,那一身诸神之主的无上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丑陋暴戾的真身,在神权反噬与真我之力的双重碾压之下,不断消融、崩溃、湮灭。它拼命挣扎、嘶吼、磕头、求饶,想要放弃神主之位,想要解散诸神体系,想要归还神权之力,却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无法调动,连一丝一毫的逃脱可能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彻底覆灭,走向最终的消亡。
“我不甘心……我是无上神主……我是诸神之祖……我不该死在这里……
苏玄!我愿永守诸神起源!再不掌神权!再不称主宰!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戛然而止。这位自封无上神主、执掌诸天神权、统御亿万诸神、妄图以神权伐杀至尊的古老存在,在苏玄一缕真我神光之下,肉身、神魂、神权本源、神性大道、诸神体系根基、一切存在痕迹、一切传说印记,尽数崩灭、消散、化为天地间最原始的气流,飘散于诸天万界之间,连一丝神性残痕、一缕神权碎片、一点神主印记都未曾留下,彻底从诸天之中消失,永世不复存在。
随着无上神主覆灭,诸天神祇体系彻底回归自然,所有神权霸权、神祇压迫、神罚枷锁、尊卑等级尽数被涤荡一空。神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凡灵不再是天生跪拜的蝼蚁,神性与凡性平等,神权与凡道同源,诸天之内再无上神主、神权霸权、诸神欺压、神罚祸乱,所有以神祇自居、以神权傲人、以主宰狂妄的狂徒尽数消亡殆尽。
诸天万灵、万道、诸神目睹这碎神权、灭神主、涤荡神性虚妄的一幕,爽意直冲神魂最本源、最极致、最圆满的境地,通体畅然,神魂震颤,心中的敬畏与感恩达到了永恒不灭的顶点,却依旧无需跪拜、无需臣服、无需依附,只需自在超然、平等而生。他们终于彻悟,在苏玄面前,神祇不高,神权不奇,神主不贵,主宰不威,一切以神权霸权、诸神主宰为依仗的狂徒,皆不过是随手可灭的尘埃,真正的终极之道,从来不是神权,不是主宰,不是朝拜,而是真我自在、众生平等、无拘无束、永恒安宁。
天地之间,再无无上神主,再无诸天神权,再无诸神霸权,再无主宰虚妄。诸神归真,万灵归心,诸天归一,永恒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