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气运轨迹的守界灵体,连天命的真正本源都未曾触及。
它所执掌的天命裁决剑,是苏玄遗弃的道之碎片;
它所操控的气运宿命,是苏玄设定的凡尘规则;
它所自诩的天命执法者,是苏玄赋予的卑微身份。
就在天命裁决剑光即将斩中苏玄的刹那,苏玄依旧静立虚空,白衣纤尘不染,无风自动,周身没有催动任何力量,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只是眸中清辉微闪,真我本源轻轻一震。
这一震,轻如微尘,却重过天命星河,压过亿万宿命。
嗡——!!!
一声响彻天命与诸天的轻鸣炸开!那号称可斩叛逆、断道基、灭神魂的天命裁决剑光,在触及苏玄真我道韵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崩解、消散、化为漫天天命光屑,连苏玄的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
紧接着,天命执剑者手中的天命裁决剑,寸寸断裂、崩碎、化为虚无;周身环绕的命格符文,尽数瓦解、蒸发、消失无踪;头顶盘旋的九爪气运金龙,发出一声哀鸣,瞬间溃散,重归天地气运洪流。
不过一息之间,天命执剑者的所有依仗、所有力量、所有杀招,尽数作废,彻底崩塌!
天命执剑者脸上的冷漠与傲慢瞬间僵死,瞳孔骤缩,浑身剧烈颤抖,如遭万雷轰顶,发出不敢置信的凄厉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是天命执剑者,执掌天命裁决,我的剑光可斩一切逆天叛逆!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我的天命之力!
天命不可违!宿命不可破!你为何能凌驾于天命之上!”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字字压塌天命星河、震碎宿命轨迹、改写天地命格:
“我之道,不受天命束,不被宿命困,不夺气运滋,不依命格存。
你所谓的天命,是我一念所化;
你所谓的宿命,是我随手所定;
你所谓的气运,是我随手所赠;
你所谓的裁决,是我舍弃的末技。
你不过是我看守天命星河的一缕灵体,竟妄自尊大,以天命执法者自居,以裁决之剑判我死罪,以宿命束缚压我真身,愚不可及,狂妄至极。
我留你镇守天命,是给你安身立命之所,你却主动出世,以天命犯我,以裁决辱我,今日,便断你天命之道,碎你执法之身,让你彻底归于天地气运,永世不复存在。”
话音未落,苏玄指尖轻抬,一缕纯粹的真我神光直射而出,瞬间洞穿天命执剑者的天命本源。
刹那间,天命执剑者的道基寸寸断裂,神魂开始崩解,天命神袍化为飞灰,那一身天命执法者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它拼命挣扎、嘶吼、求饶,想要重归天命星河,想要放弃执剑者之位,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覆灭。
“我不甘心……我是天命执剑者……我是天道执法人……我不该死在这里……”
“苏玄!我愿永守天命星河!再不踏出一步!求你饶我性命!”
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这位自封天命执法者、执掌裁决之剑、妄图判尊死罪的存在,在苏玄一缕神光之下,肉身、神魂、天命大道、一切存在痕迹,尽数崩灭,化为天地间最原始的气运气流,飘散于诸天万界,连一丝天命残痕、一缕宿命碎片、一点命格印记都未曾留下。
随着天命执剑者覆灭,天命星河重归平静,气运轨迹恢复有序,宿命纹路不再扭曲,天地命格稳固如初,所有以天命自居、以执法为荣、妄图裁决至尊的狂徒尽数消亡。诸天再无天命威压,再无裁决祸患,再无宿命束缚,再无命格压制。
诸天万灵目睹这破天命、碎裁决、镇执剑者的一幕,爽意直冲神魂最深处、最本源、最极致的境地,通体畅然,神魂震颤,心中的敬畏达到了永恒不灭的顶点。他们终于彻悟,在苏玄面前,天命不高,宿命不奇,裁决不强,命格不贵,一切以天命执法自居的狂徒,皆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蝼蚁。
天地之间,再无天命执剑者,再无天命审判官,再无裁决祸患,再无宿命束缚。天命归序,气运归心,万道归真,永恒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