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使用的力量;
终焉之地,是苏玄为安放落幕之理所开辟的一隅。
它所谓的终末之主,不过是苏玄放在终焉之地看守落幕规则的一道守界灵体,连“终末”的皮毛都未曾真正掌握。
就在终焉镰刀即将斩中苏玄头顶的刹那,苏玄依旧静立虚空,白衣无风自动,纤尘不染,周身没有催动任何威能,没有施展任何术法,只是眸中清辉微闪,一股源自真我本源的无上道韵,轻轻弥漫开来。
这道韵,不触终末,不沾寂灭,不困终结,却能凌驾终末之上,逆转寂灭之势,打破终结之律。
嗡——!!!
一声轻鸣响彻终焉与诸天之间!
那号称能终结一切、寂灭一切、抹杀一切的终焉镰刀,在触及苏玄道韵的瞬间,瞬间崩裂、碎裂、化为无数终焉碎片,四散飘落!
那环绕周身的亿万道终结符文,寸寸瓦解、蒸发、彻底消失无踪!
那铺天盖地的终焉之雾,倒卷而回、反向吞噬、尽数归于虚无!
不过一息之间,终末之主倾尽一切的绝杀之术,彻底作废,连苏玄的衣角都未曾碰到分毫!
终末之主脸上的冷漠与笃定瞬间僵死,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如坠冰窟,剧烈颤抖,发出不敢置信的凄厉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终末之主!我执掌万物终结!我的镰刀可斩一切存在!你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终末铁律不可违!你怎么能打破终结的宿命!”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字字压塌终焉、震碎终结、逆转寂灭:
“我之道,无始便无终,无生便无灭,无存便无寂,无去便无回。
你所谓的终末,是我划定的边界;
你所谓的终结,是我设定的规则;
你所谓的寂灭,是我遗弃的力量;
你所谓的终焉之地,是我开辟的囚笼。
你不过是我看守终末的一缕灵体,竟妄自尊大,自称终末之主,妄图以终结斩我,以寂灭灭我,真是愚顽至极,狂妄至极。
我留你镇守终焉,是给你安身之命,你却主动出世,以终末犯我,以终结辱我,今日,便让你自己,彻底归于终末,永世不得复出。”
话音未落,苏玄抬手轻轻一碾。
没有惊天异象,没有狂暴威能,只有一缕最纯粹的真我之力,落在终末之主的身躯之上。
下一秒——
咔嚓——咔嚓——咔嚓——!
终末之主的身躯开始寸寸龟裂,寂灭本源彻底崩碎,终焉镰刀化为飞灰,那象征着终结的长袍随风消散。它拼命挣扎、嘶吼、求饶,却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调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彻底碾灭。
“我不甘心……我是终末之主……我是万物终点……我不该消亡……”
“苏玄!我愿永守终焉!再不踏出一步!求你饶我!”
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
这位自封万物终点、执掌终结寂灭、妄图斩灭至尊的终末之主,在苏玄轻轻一碾之下,肉身、神魂、终末大道、一切存在痕迹,尽数崩灭,彻底归于绝对虚无,连一丝终焉残气、一缕寂灭碎片、一点存在印记,都未曾留下。
随着终末之主覆灭,终焉之地缓缓闭合,终末之力重归有序,终结规则彻底稳固,所有以终末自居、以寂灭为傲、妄图终结一切的狂徒尽数消亡。诸天再无终末威压,再无寂灭祸患,再无终结狂言,再无落幕之敌。
诸天万灵目睹这抬手碾灭终末之主的一幕,爽意直冲神魂最本源、最极致的境地,通体畅然,神魂震颤,敬畏之心达到了永恒不灭的顶点。
他们终于彻悟:
在苏玄面前,终末不远,终结不强,寂灭不威,宿命不缚。
一切自封终点、自诩落幕、妄图寂灭永恒的存在,皆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蝼蚁。
天地之间,再无终末之主,再无寂灭狂徒,再无终焉祸患,再无终结傲慢。
终焉归序,诸天归心,万道归真,永恒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