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彼岸、超脱设定、凌驾执笔、无视一切跨界干涉。
真无彼岸,是苏玄一念开辟;
彼岸规则,是苏玄随手定下;
跨界之力,是苏玄遗弃的余屑;
就连它这个真无彼岸主,也是苏玄为镇守彼岸所化的一道守界之灵。
它所谓的“执笔人”,不过是苏玄手中的一支笔;
它所谓的“改写设定”,不过是孩童乱涂乱画;
它所谓的“跨界碾压”,不过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就在彼岸重置之力降临、要强行改写苏玄的刹那,苏玄白衣静立,眸中清辉微闪,仅仅是自身的真我本源轻轻一震。
嗡——!!!
那号称能改写一切、重置一切、定义一切的真无彼岸之力,在触及苏玄道韵的瞬间,瞬间失效、崩溃、倒卷、彻底作废!
真无彼岸主强行施加的一切改写、一切设定、一切重置,全部反弹到它自己身上,连一丝一毫都无法触碰苏玄!
苏玄依旧白衣凌空,风姿绝世,没有半分改变,没有半分削弱,依旧是那尊永恒无敌、真我无竟的无上至尊。
真无彼岸主那高高在上、冷漠掌控的意志,第一次出现了剧烈到极致的崩溃与恐惧,它发出无法理解的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只是低位面的存在,我是彼岸之主,我能改写设定、干涉逻辑、重置一切!
你怎么可能免疫我的彼岸之力?
你怎么可能在我的定义之上?
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穿透真无彼岸、震碎跨界壁垒、凌驾一切设定之上:
“我之道,无界可限,无规可束,无定可改,无写可控。
你所谓的真无彼岸,是我一念开辟;
你所谓的彼岸规则,是我随手所定;
你所谓的改写设定,是我舍弃的末技;
你所谓的跨界之尊,是我化出的守界之灵。
你不过是我放在彼岸的一道看门虚影,竟妄想跨界而来,执笔写我、定义我、重置我,真是狂妄到无知,愚蠢到极致。
你既敢踏碎边界、入侵诸天、妄图改写于我,那便彻底崩灭,回归真无,永世不再出现。”
一语落下,苏玄没有抬手,没有出招,没有动用任何力量,仅仅是一道真我意志落下。
下一秒——
真无彼岸主的身躯、意志、设定、规则、彼岸权柄、跨界之力,全部崩解、清空、重置、化为彻底的真无!
它引以为傲的彼岸之力,反噬自身;
它引以为傲的改写规则,改写自己;
它引以为傲的跨界身份,彻底作废。
前一秒还高高在上、执笔诸天、跨界碾压的真无彼岸主,
下一秒,便被彻底踏灭,连“被删除”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化为绝对的真无,从一切层面、一切设定、一切时空、一切彼岸中彻底消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随着真无彼岸主覆灭,诸天与彼岸之间的裂痕缓缓闭合,真无彼岸重归平静,所有跨界而来、自视上位、妄图改写诸天的存在,尽数被真我意志清扫一空。天地间再无跨界傲慢,再无设定干涉,再无彼岸威压,再无域外之敌。
诸天万灵目睹这一场超越一切维度的终极碾压,爽意直冲神魂最深处、最本源、最极致的境地,所有生灵通体畅然,神魂震颤,敬畏之心达到了永恒的顶点。
他们终于彻悟:
在苏玄面前,没有内外之分,没有高低之分,没有跨界之分,没有设定之分。
一切彼岸、一切域外、一切维度、一切上位者,皆不过是自寻死路的蝼蚁。
苏玄,即是一切,即是永恒,即是无敌,即是唯一。
天地之间,再无真无彼岸主,再无跨界入侵者,再无设定改写者,再无域外傲慢者。
诸天归一,彼岸归心,万道归真,永恒归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