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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至尊
中枢崩塌，主脑覆灭，界外星空万囚齐解，百界重获自由。
亿万生灵跪拜相送，感激涕零，声声高呼衡主之名。苏玄却未多作停留，白衣一振，已纵身跃出新生的界外疆域，踏入连中枢主脑都未曾触及的——无尽虚空。
这里比混沌更原始，比太虚更空旷，比界外更神秘。
无天无地，无星无月，无生无灭，无道无法。
只有最本源的虚无，与一缕缕漂浮不定、晶莹剔透的道源碎光。
这些碎光，便是万道雏形，是法则起点，是一切力量、一切世界、一切生灵的最初源头。
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让混沌至尊、界外主君疯狂争抢。
苏玄漫步虚空之中，神念轻轻触碰一缕道源碎光，顿时无数信息涌入识海：
凡界的生老病死、仙界的飞升轮回、鸿蒙的开天辟地、混沌的清浊分化、界外的规则诞生……
一切因果、一切起源、一切轨迹，都藏在这微不足道的碎光之内。
“这就是……道源。”
苏玄心中了然，眸中衡光流转，自动解析着虚空本源。
他的衡道，本就是万道平衡，此刻置身道源之地，如同鱼儿入海，修为境界都在悄然攀升。
可就在此时——
嗡——！
一股古老、苍茫、不带半分杀气，却自有威严的气息，从虚空深处缓缓传来。
这气息不属混沌，不属界外，不属中枢，更不属任何试验世界。
它比邪族始祖更古老，比中枢主脑更本源，比他这位衡至尊更接近起点。
苏玄脚步一顿，白衣静立，眸中露出一丝警惕。
能在无尽虚空之中存活的存在，绝对非同小可。
不多时，一道身影缓缓从道源碎光中走出。
那人须发皆白，身着粗布麻衣，手持一根古朴木杖，面容普通，眼神却如同星空般深邃，仿佛见证过无数次世界生灭、万道轮回。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可苏玄却清晰感觉到——
眼前这位老者，深不可测！
强到他无法看透，无法衡量，无法以境界标定！
老者缓缓走来，目光落在苏玄身上，上下打量，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小家伙，你能一路从凡界走到这里，破混沌，斩邪祖，碎中枢，解百界囚笼，很不错，很不错。”
苏玄微微拱手，保持敬意，却不卑不亢：
“晚辈苏玄，修衡道。不知前辈是？”
老者微微一笑，木杖轻轻一点虚空：
“我？我只是个守道人罢了。”
“守道人？”苏玄眉头微挑。
“守的是——道源。”
老者轻声道，“守的是万道不乱，守的是本源不毁，守的是这无尽虚空，不被野心之辈，拿来当成圈养世界、操控万灵的猎场。”
苏玄心中一震：
“前辈知道中枢主脑？知道界外百界试验场？”
“自然知道。”
老者淡淡点头，眸中露出一丝叹息，“那主脑，本是我当年随手炼制的一件器灵，让它帮忙看守道源，梳理万道。
没想到它日久生智，生出野心，偷走一缕道源，逃到界外，自封主脑，建起中枢，圈养世界，把好好的虚空疆域，搞得乌烟瘴气。”
苏玄彻底怔住。
中枢主脑，那位压迫百界万古的终极黑手，竟然只是眼前这位老者，随手炼制的一件器灵？
这是何等身份，何等实力！
老者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
“你不必震惊。万物有灵，器亦生心，这本就是常态。我守道无尽岁月，见过的大道叛离、本源生恶，不计其数。”
他看向苏玄，眼神越发温和：
“我本来打算亲自出手清理门户，却没想到，被你这个小家伙抢先一步，做得干干净净，还顺带解放了所有被圈养的世界。
以衡破恶，以道救万灵，你很合我的心意。”
苏玄沉声道：“前辈过誉了，我只是守我该守，做我该做。”
“守该守，做该做，简简单单六个字，却是无数至尊都悟不透的大道本心。”
老者点头赞叹，随即话锋一转，“小家伙，你既然来到无尽虚空，又碎了我那叛逃器灵，可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苏玄摇头：“愿闻其详。”
老者木杖一点，虚空中顿时浮现无数道源碎光，交织成一幅浩瀚画卷：
“道源之下，分三大虚空域：
第一域，是你刚离开的界外星空，被中枢糟蹋，如今由你重定秩序；
第二域，便是你现在所在的道源虚空，万道起源，本源之地；
而在这之上，还有第三域——终极道界。”
“终极道界？”苏玄心中一动。
“不错。”
老者目光深邃，望向虚空最深处，“那是所有大道的终点，所有至尊的归宿，传说中，只有证得万道唯一的存在，才能踏入其中。
而你修的衡道，包容万道，平衡一切，正是最有希望踏入终极道界的大道。”
苏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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