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一边揉着被勒红的脖子,一边还不忘冲着那远去的背影大喊。
“姐姐下次再来啊!我这儿还有好些孤本药材呢!”
谢渊猛地回过神,那股子被无视的挫败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狠狠瞪了萧无咎一眼,丢下这个疯子,抬脚便追了上去。
“咳咳……咳……”
萧无咎靠在廊柱上,缓了好半天才止住咳嗽。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可嘴角那抹笑却始终没散。
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又忽然在不远处停住。
萧无咎抬起眼,透过微红的眼眶,看见谢渊站在回廊尽头,正回头死死地盯着他。
“你以后不要和我嫂子靠得这么近,”谢渊的话语里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要不然,我真的不会放过你。”
萧无咎一边喘气一边回嘴,半点不怂。
“你……咳咳……你管得着吗?谢小侯爷,手伸得太长,小心折了。”
谢渊看着他,一字一句。
“她是我的。你别想碰。”
萧无咎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被揪得凌乱不堪的领口。
他左耳上那枚血红色的宝石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冶的光。
“你的?”
他轻声呢喃。
“呵呵。”
他是在笑谢渊的愚蠢。
谢渊没看到“神医姐姐”的眼神。
自始至终,沈疏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他。
回廊那头,沈疏竹脚步从容。
身后那场闹剧,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心想:
谢渊啊谢渊,你的?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沈疏竹收敛了心思,缓步走向长公主所在的暖阁。
守门的侍女见她回来,恭敬地替她掀开了帘子。
长公主依旧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正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见沈疏竹进来,长公主放下茶盏,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看完了?”
沈疏竹微微躬身。
“回殿下,药庐里的药材极好,想必郡王费了不少心思。”
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混小子,平日里不干正事,钻研这些倒是勤快。”
她顿了顿,语调忽然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神医若是觉得侯府住着不习惯,或者那些琐事扰了你的清静,本宫这府邸大得很,随时可以给你收拾个清静的院子出来。你若愿意,随时可以搬过来。”
“多谢殿下厚爱。我是新寡之人,不便的....”
长公主倒也没生气,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勉强。什么时候想来了,这大门随时为你开着。”
沈疏竹谢过之后,便提出了告辞。
她刚走出暖阁没多久,一个一直守在药庐附近的小丫鬟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丫鬟跪在地上,把刚才药庐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殿下,郡王和小侯爷……为了沈姑娘,差点在那儿打起来。”
“哦?”
长公主挑了挑眉,原本有些倦怠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
“那女人是什么反应?”
丫鬟低着头,小声答道:“沈姑娘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就走了。瞧那样子,压根没打算理会他们两位。”
长公主听完,沉默了片刻。
“这个孩子?身上有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