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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苑门外,马车络绎,各家女眷陆续登车离去。
谢清霜早就没了踪影。
她被萧无咎那番话吓得魂不附体,宴席未散便借口身体不适,匆匆带着丫鬟溜了。
临走时看见那群贵女还围着沈疏竹“冷夫人长、冷夫人短”,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最后却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萧无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又冒出来,笑眯眯地跟她说一句“你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发誓,长公主府的宴,这辈子再也不来了。
沈疏竹倒是不急。
她站在自家马车旁,扶着玲珑的手,正要登车。
身后那些刚问过诊的贵女们三三两两散去,临走还不忘回头跟她道别,热络得像认识了多年。
“冷夫人,我那方子吃完了再去侯府找您!”
“冷夫人,我娘说改日要亲自登门道谢!”
沈疏竹颔首应着,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不亲近也不疏远。
就在她将要踏上脚凳的瞬间,
“神医姐姐,等等我!”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清越却微喘的嗓音。
沈疏竹动作微顿,回头。
萧无咎站在三步开外,跑得有些急,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呼吸微促。
他难得没有佩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眼神直直地望着她。
竟有几分像迷了路的幼鹿,懵懂、迫切、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措辞,“你方才还没给我诊脉。”
沈疏竹看着他,没说话。
萧无咎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又补了一句:“我付诊金。”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
“姐姐,你给我看看。”
他的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觉得我刚才的毒没有解干净,燥热得很。”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往沈疏竹身上靠去。
玲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就拦:
“郡王!请自重!”
萧无咎被拦在半路,也不恼,只是隔着玲珑的肩膀,眼巴巴地望着沈疏竹。
那眼神,委屈得像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狗。
沈疏竹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平复。
她轻轻拍了拍玲珑的肩膀,示意她让开。
玲珑不甘不愿地侧身,一双眼睛还警惕地盯着萧无咎,生怕他再有什么逾矩的举动。
沈疏竹走到萧无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没有诊脉,没有问诊,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萧无咎被她看得莫名紧张起来,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郡王,”沈疏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你并无气血亏虚之症。”
“至于情毒,刚才我已经用金针帮你疏导过,回去洗个澡多喝水!”
萧无咎眨了眨眼。
接着沈疏竹又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得说,
“郁结于心,积久成疾。”
“少饮酒,多安寝,比吃什么药都强。”
萧无咎怔住了。
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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