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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客房门内的沈疏竹已经发现谢渊的怪癖。
而门外的谢渊却因为刚才的一抱,身体的火和内心的火都难以平息。
那股即将失控的燥热,被门板硬生生隔断。
草草包扎后的谢渊站在门外,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强行压下心头那头乱撞的野兽,对着门内沉声道。
“嫂嫂,刺客跑了,晚上我帮你守门,你好好睡吧。”
只有守在这儿,听着里面的动静,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能落回肚子里。
屋内静了片刻,才传出沈疏竹的声音。
“二叔派两个人看着就是,您回去睡吧。”
他抱着手里的剑,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没事,别人我不放心。”屋内。
玲珑趴在门缝上瞅了半天,转头冲着自家小姐比了比。
“好像真的在外面。”沈疏竹坐在榻边,慢条斯理地拆着头上的珠钗,神色淡然。
“也罢,我们吹灯休息吧。”
刺客?
真要是有不长眼的敢闯进来,她袖中的毒粉也不是吃素的,定叫那人有来无回,烂穿肠肚。
灯火熄灭。
谢渊靠着门框,双手抱剑,长腿随意伸展着。
夜风微凉,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子燥意。
他闭上眼养神,整晚警醒,在凌晨的时候竟然睡着了。
梦境来得毫无预兆。
四周是一片朦胧的雾气,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
雾气深处,一道清冷的孤影背对着他。
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那水珠子顺着她纤细的颈项滑落,没入更深处的阴影里,每一滴都像是砸在他心尖上。
咚,咚。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命。
“芸娘……”
梦里,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那身影微微一颤,缓缓转过身来。
依旧是那张清丽绝俗却总带着哀愁的脸。
只是眼眸里不再是平日克制的疏离,而是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无助又依赖地望着他。
那眼神,简直是要人的命。
“小侯爷……”
她开口,声音比平日更软,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被雨打湿的梨花。
“好冷……”
这两个字瞬间拽断了他理智最后那根弦。
他大步上前,一把将人狠狠揉进怀里。
手臂收得极紧,恨不得将她揉碎了,嵌入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梦境中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身上湿冷的衣料,衣料下温软却微微发抖的肌肤,还有那股萦绕不散的、独属于她的冷香。
这一切都真实得让他发狂。
“还冷么?”
他声音沙哑,带着欲望!
怀里的她没有挣扎,反而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膛,烫得他浑身一颤。
她含糊地又唤了一声:“谢渊……”
这声呼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梦里的他低下头,双目赤红。
循着那微启的、水润的唇瓣,急急地吻了上去。
“唔……”
一声细微的嘤咛,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谢渊猛地惊醒!
喘着粗气坐直身体。
心脏好似要跳出来,后背更是一片薄汗,被凌晨的寒风一吹,透心的凉。
嫂嫂就在门内安睡,他竟然坐在门口做这般的梦!
该死!他到底是怎么了?
冷白兄弟临终前攥着他手腕殷切的托付好像还在眼前。
可他脑子里全是梦中那柔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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