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舌头碰了下她捂着他嘴巴的手!
郁清和他是属狗的吗?怎么就那么爱舔手?
他、他、他一点也不乖!
但郁清和乖巧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乔玲轻而易举地信了他,面上露出了热情好客的笑容,“原来是来给桥桥补课的同学。”
她又教训起沈桥,“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同学冒雨上门来给你补课,你也不知道叫人吃饭。人家衣服都湿了,也不知道找件衣服给他换。”
沈桥吐了吐舌头,就冲乔玲睁着双水润漂亮的大眼睛,也不说话。
从小到大每次都这样,只要沈桥稍微卖萌,乔玲的心都要化了。
她没好气地戳了戳她脑门,然后对郁清和说:“小和,你等会,阿姨去给你拿身衣服过来。桥桥这孩子从小缺根筋,你多担待啊。”
缺根筋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沈桥:“……”
在此之前她还是全家唯一的健全人呢!
“好。谢谢阿姨。姐姐对我还是很好的。”郁清和轻笑了声,眉眼低垂,看起来很乖。
乔玲一走,沈桥就“啪”地关上了房门。
她仰着头,理直气壮地质问郁清和,小脸凶巴巴的:“不是让你躲床底吗?你怎么擅自出来了?”
郁清和站在她身前,清瘦修长的身形背对着光,逐步走近,在她身上罩下了阴影。
他面容依旧白净俊秀,纤长的睫翼罩下一片阴影,乖巧的眉目显得有几分阴郁戾气。
触不及防的,他便将沈桥按在了门上,俯下身,堵住了那张盛气凌人的嘴。
沈桥整个人都愣住了,被他亲得压根喘不过气,靠在墙上,腿都在发软。
她伸手推他,可却隔着薄如蝉翼的透明衬衣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
这时,门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
“桥桥?”
沈桥身形一僵,顿时浑身紧绷不敢动弹。
前脚刚说完郁清和是帮她补课的同学,后脚就被妈妈看到,郁清和把她按在墙上亲得浑身瘫软,那她真就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偏偏,郁清和压根不管她妈妈还在门外,就那样忘情地一遍遍加重着那个吻。
“桥桥,你在不在房间里?”
乔玲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依旧没得到回应。
她拧了下门把手,发现门被锁了起来,顿时有些无奈:“这孩子,同学都还一身湿呢,怎么就拉着人出去野了?”
沈桥听到她将衣服放下,脚步声渐渐远去,紧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还好她有出门锁房门的习惯,不然要是被她妈妈发现,她反锁房门跟郁清和在房间里,照样说不清。
确认人走远后,沈桥才用力咬了下郁清和的嘴,将他一把推开。
少年的殷红的嘴唇被咬破,渗出红宝石般的鲜血,白净俊秀的面容笼在黑暗中显得圣洁又妖艳。
他轻舔去了唇上血迹,漂亮的眼角眉梢都不由露出笑,向来乖巧的唇轻轻勾起几分有些恶劣的弧度:
“姐姐,大哥他也这样亲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