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抓的是沈桥!”
吴秀英也指着沈桥说:“是啊,她才是仗势欺人的沈桥!”
黑衣保镖们手上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抓的就是你们。沈桥要想仗势欺人,还轮不上郁瑶。我的势,她可以随便倚仗!”
郁寒渊冷冷瞥了她们一眼,走至沈桥身侧,稍俯身,朝着她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
与此同时,几个白大褂过来,将地上的沈离抬上担架,搬向了路边停靠着的医疗车。
叶母和吴秀英都惊呆了。
这会儿,围观的众人也才反应过来,郁寒渊那里是来给叶家做主的,分明就是来帮沈桥撑腰的!
一直等到吴秀英被押送上车,沈怡才有机会跟她说话:“后妈,刚才我就想说,那位郁总是堂姐男朋友,你非不让我说话!”
听到这话,吴秀英险些吐血!
沈桥不是都跟郁瑶闹掰,被赶出帝都了吗?怎么还把郁家大少爷给勾到了手?
叶母和叶耀祖更是不敢置信。
沈桥不仅得了郁二少青睐,还成了郁大少的女朋友?
郁寒渊牵着沈桥的手,走到了那辆高级医疗车边。
车内有很多白大褂在摆弄各种仪器,来来回回忙碌着,动作迅速,操作专业。
郁寒渊握紧了沈桥的手,跟她说:“这是骨科圣手林院士的核心医疗团队,有他们在,沈离不会有事。”
这时,一个头发斑白的老教授从车内出来,面色凝重说:“病人的腿旧伤添新伤,伤势极为严重,多处组织坏死,有全身感染的风险。现在的最佳方案是截肢。”
“什么?截肢?”
乔玲和沈安民匆匆感到,听到医生这话,不由两眼发黑。
沈桥也是眉头紧拧,“不能截肢!”
郁寒渊沉声问白发老教授:“林院士,还有别的方案吗?”
林院士叹了口气,说:“截肢是当前最佳方案。要想保住病人双腿,风险极高,动辄全身感染而死。即便侥幸保住双腿,也无法恢复知觉。”
乔玲眼泪汹涌,压抑着哭声问:“双腿无法恢复知觉是什么意思?”
林院士沉默了片刻,还是用通俗易懂却过分直白的话告诉他们,“他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沈安民看不到,可一想到那个场景就近乎崩溃:“阿离还那么年轻,之前不是还说他的腿有救吗?我们就等着攒够钱给他治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不可以把我的腿给他?”
沈安民胡乱一抓,紧紧握住了林院士,“医生,把我的腿换给我儿子吧!”
林院士轻叹了口气,“沈先生,无论是医学上还是伦理上,都不存在这种治疗方法。”
沈安民不理解,神情痛苦:“为什么肝肾都能捐,腿却不行!为什么啊?”
林院士没法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冷静说:“你们是沈离同学的父母吧?截肢手术需要你们签字,病人情况危急,尽快考虑。”
然而这时,医疗车边传来一道怒喝。
“手术室内不允许病人家属探望!沈小姐,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