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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神女的声音轻飘飘落在虚空，却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神魂最深处。
混沌之上有棋手？
纪元轮回是棋局？
他们拼死守护的万宇，不过是笼中鸟？
星衍指尖微微收紧，起源开天斧发出低低嗡鸣，创世神力下意识运转到极致，压下神魂翻涌的震荡。他目光如刀，直视葬神女那双死寂空洞的眼眸，试图从中看穿谎言与伪装。
“一派胡言。”星衍声音冷沉，“古帝开天创界，黯主祸乱混沌，明暗双生本是本源，何来棋手？何来棋局？你以诡异歌声引我入死地，无非是想动摇我道心，乱我诸天根基。”
“道心？”葬神女轻轻笑了，笑声凄冷空茫，不带半分笑意，“你的道心，建立在一场精心编造的谎言之上。古帝告诉你明暗双生，告诉你平衡即大道，告诉你你是救世之主……可他从来没告诉你，他自己，也是被人推到台前的棋子。”
她抬手轻挥，白色骨海之上顿时泛起层层流光，无数破碎的画面从骸骨间升起，投影在死寂的虚空之中——
那是比混沌初开更久远的时代，一片超越一切维度的至高之地，几道模糊到无法看清形态的身影，端坐于无尽虚无之上，指尖拨动着无数光链。光链交织成棋盘，每一枚棋子，都是一座正在演化的混沌，每一次落子，都伴随着纪元生灭、世界崩塌。
其中一枚光棋，正是他们所在的本元混沌。
“那是……”时越瞳孔骤缩，时光道心剧烈震颤，“超越时光长河的存在……我的时光之力，根本无法触及那片地域。”
“不是存在，是规则本身。”念心脸色惨白，神魂传来阵阵剧痛，“它们不生不死，不存不在，以纪元为戏，以混沌为棋……我只要多看一眼，神魂就会崩碎。”
械天机械符文疯狂闪烁，却无法解析任何信息：“无法探测，无法定义，无法对抗……这已经不是战力差距，是维度碾压。”
吞道尊握紧长刀，却连一丝战意都提不起来：“娘的……咱们折腾了这么久，居然只是别人的棋子？”
灵汐快步走到星衍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生命道则稳稳护住他的道心：“星衍，别被她影响，无论真相是什么，我们守护万宇的心，从未变过。”
星衍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谎言也好，真相也罢，他守护的从不是什么“天命”，而是万宇生灵，是并肩伙伴，是眼前这片实实在在的天地。
“即便如你所说，混沌是棋局，那又如何？”星衍抬眼，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葬神星域，“棋子也可破局，笼鸟也可破笼。我星衍的道，由我自己走，不由他人摆布。”
“好一个棋子破局。”葬神女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动容，随即又被死寂覆盖，“可你拿什么破？凭你创世之力？凭你五道同心？凭你那点可怜的平衡之道？”
她指向骨海中央那柄半截黑矛：“认识它吗？这是上古弑神矛，是棋盘之外的力量，落入本元混沌的第一枚‘异物’。”
“古帝与黯主，本是同源和气，相安无事，正是因为此矛降临，沾染黑暗，才让黯主滋生灭世之念；正是因为此矛弑杀初代创世神，才让古帝立下守护誓言；也是因为此矛碎片散落各界，才让三千古界接连覆灭。”
“黯主不是恶，他是被污染的棋子。”
“古帝不是善，他是被选定的执棋人。”
“你镇压黯主，平衡混沌，不过是让这盘棋，能继续玩下去。”
星衍心神巨震。
无数尘封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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